上车，点火，丢丢当当的——开回公司。
等他进了公司，已经上班半个小时了。
完了。
肯定迟到了。
——
打卡的时候，May抬起头，照例从抽屉里摸出一块小饼干，准备安慰一下他受伤的心灵。
结果一抬头，看到王小开的脸。
她愣住了。
然后发出一声惊叫。
“笨兄！你的眼……”
她指着他的眼眶。
“这是叫人打了？”
王小开愣了一下。
“啥？”
May把自己的小镜子递过来。
他接过来，往脸前一照。
屮。
两个黑里带青的眼圈。
跟熊猫似的，但比熊猫的颜色深。
哎。
酒色伤身啊。
——
好在托马斯今天没上班。
不然的话，肯定又有疑问了。
这个自己不好回答。
他回到工位上，打开电脑，看了看邮件。
没有。
今天没什么工作。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放，往桌子上一趴。
“谁都别叫我。”他闷闷地说。
——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等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桌上堆了一堆东西。
水果，零食，小包装的饼干，还有几颗糖。
公司同事上班时带的吃的，一般每个人都要分点。
但他在睡觉，大家就把给他的那份直接放桌上了。
问题是——
还有一根烟。
一看就是花花公子干的。
“好在这根烟没点上。”
他自言自语。
不然就成了上供的了。
——
正迷糊着，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花花公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肘，抽烟去。”
他打了个哈欠，站起来。
两个人来到楼梯间，一人点上一根。
花花公子抽了一口，转过头，仔细地看了看他的眼圈。
那眼神，跟看标本似的。
“笨兄。”
他笑了。
“你昨天晚上……挺丰富的啊……”
王小开心虚了。
“我没有。”
“别胡说。”
“我就是玩游戏玩的。”
否认三连。
花花公子笑得更开心了。
“笨兄，熬夜的眼圈是黑的，纵欲过度的眼圈是黑青黑青的。”
他吐了口烟。
“别骗我读书少，这我比你有经验。”
原来他是老师傅。
王小开老脸一红。
赶紧转移话题。
“那个酒吧的事，怎么弄的？”
花花公子抽了一口烟。
“等他的电话呗。”
“这事上赶着不是买卖。”
“等哪一天安小龙想通了，再和你联系。”
——
两个人抽完烟，回到工位。
王小开想了想，站起来走到Ann桌边。
“Ann，借你眼霜用用。”
Ann抬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
她从抽屉里摸出一小管，递给他。
王小开回到座位上，对着镜子，往眼眶上抹了厚厚一层。
凉丝丝的，舒服多了。
然后他闭上眼，往桌子上一趴。
又睡了过去。
古人说的好：中午不睡，下午崩溃。
王小开说了：晚上不睡，一天崩溃。
他这一天，就是在迷迷糊糊中熬过去的。
也真奇了，快到下班的时候，他又有精神了。
——
Ann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一会儿迷糊一会儿清醒的样子，忍不住揶揄了一句。
“笨，你这是来带薪睡觉的吧？”
王小开搓了搓脸。
“少废话。”
他压低声音。
“再多话，晚上照旧把你踢下床。”
Ann眉毛一竖。
“再说那事，我弄死你。”
她说的，自然就是在鸾都酒店，摸上小开的床，没想到因为睡觉不老实，被王小开无意中踢下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