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字胖次。
这么说她现在……
策策脸一直就没恢复正常过。
自从进了门，脸一直是红的。
小样的，你也知道害羞？
以前挑逗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个样。
——
“那个，我睡裤在椅子上。”
策策恨不得把自己脸藏起来。
可惜，手不给力。
王小开点点头。
从一堆衣服里翻出睡裤，塞到被子里，套在她的长腿上。
也不给她穿了，就把策策换下的衣服归拢归拢，团成团。
“洗衣机呢？我先给你洗洗衣服！”
“厕所里，就是那个门。”
王小开“哦”了一声，打开门。
靠。
没眼看了。
里面挂的全是各种内内。
也不知道是谁的。
——
最后，在一堆床罩下面，翻出了洗衣机。
全自动的。
他把策策换下来的衣服一股脑塞了进去。
倒上洗衣液。
再倒上洗衣凝珠。
这样就香喷喷的了。
衣服不多，也不厚。
他扭到了三十分钟。
——
回到策策的卧室。
策策已经穿上了裤子，正躺在床上，睁着大眼看着他。
像个弱智儿童一样。
“王哥，衣服洗了？”
“嗯！”
王小开一边说，一边收拾着房间里的垃圾。
收拾了一大堆。
全是饮料瓶子、外卖盒子、各种包装。
又找了一个垃圾袋塞了进去。
这下好多了。
哎，好的有限。
——
“王哥，内衣外衣也一起洗了？”她又问。
“废话，不一起洗还让我给你手洗？”
王小开白了她一眼。
又去厕所，随手拿了一条毛巾，倒上温水，拧开，走了过来。
策策本来想说，女生的外衣和内衣是分开洗的。
但一听王小开这么一说，虽不太满意，但又没办法。
当她看到王小开拿着毛巾走过来时，眼睛又瞪大了。
“王哥，你这是——”
“给你擦擦脸啊，你的脸没法看了。”
说罢走了过来，就要给她擦脸。
“不……王哥，不要啊……”
策策发出杀猪一样的叫声！
王小开好奇地看着她。
“你叫什么？踩你尾巴了？”
策策拼命摇头，脸涨得通红。
“王哥，王哥，这条毛巾不能用！”
王小开愣了一下，低头仔细看了一眼手里的毛巾。
普普通通的一条，淡灰色，叠得整整齐齐。
“擦脚的？”
在他家里，毛巾有两条，一条擦脸，一条擦脚，分得清清楚楚。
策策摇头摇得更厉害了。
“不，不，王哥，这是擦……”
她没说完，但脸上那种又羞又急的表情，已经把答案写明白了。
王小开脑子转了一下。
明白了。
这是不知道擦哪里的。
反正不适合擦脸。
他把那条毛巾往旁边一放，叹了口气。
“那……你的擦脸毛巾是哪一条？”
策策松了口气，赶紧说。
“厕所一进门，左边，最上面那个栏杆上挂着的。”
她顿了顿，开始数。
“粉红色的，是我擦脸的。”
“绿色是擦身子的。”
“蓝色是擦脚的……”
哎。
女人毛病就是多。
——
王小开按照她说的，找到那条粉红色毛巾。
沾上温水，拧干，走回床边。
策策已经乖乖躺好，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
他把毛巾轻轻敷在她脸上，慢慢地擦。
从额头到脸颊，从鼻梁到下巴。
策策闭着眼，一脸的安详……
这，就是男朋友吗？
真好。
王小开又冲了冲水，给她擦了一遍。
擦完脸，随手从旁边拿了一条干毛巾，给她擦干。
两个人都没注意。
他拿的是蓝色那条。
好在她没有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