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也能吃到活的海鲜,但是一些贝类的不容易活,容易死,死了很快就坏了,不能吃。
而在琴岛,吃海鲜,是很容易的。
靠海吃海,就是这么回事。
“海鲜,海鲜,就图一个鲜字。”
王小开一边给两个妹子用蟹八件剔蟹肉,一边说道。
“一但不鲜了,滋味就去了一半。”
他把剔好的蟹肉放在骨碟里,分给两个妹子。
Ella接过来,沾上姜汁醋,美美地吃了一口。
眼睛眯起来。
“好吃。”
Yolanda也尝了一口,点点头。
“哎,Ben,你为什么不吃啊?”
她看着王小开还在那儿忙活,自己一口没动。
“味道鲜美的呀……”
王小开头也没抬。
“我不太喜欢吃。”
他实话实说。
“忙半天就为这一口,不值当的。”
Yolanda愣了一下。
“那你还给我们剥呀?”
王小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嗨,你们是客人,哪能让你们脏了手?”
他又低下头,继续用小勺把蟹肉从壳里剔出来。
“我们领导说了,要好好照顾好总部的客人。”
两个妹子对视一眼,没说话。
Ella的嘴角往上翘了翘。
——
王小开把最后一壳蟹肉剔完,放下蟹八件,擦了擦手。
“哦,对了,”他想起什么,“你们喝什么酒啊?”
他指了指桌上的海鲜。
“吃海鲜不喝酒怎么成?”
两个妹子用上海话交流了几句。
Ella转过头来。
“啤酒可以来一点点啦。”
王小开点点头。
他知道,虽然吃海鲜喝啤酒容易得痛风,但喝一点点问题不大。
他招手叫来服务员。
“来一扎啤酒。”
他顿了顿。
“三斤的。”
服务员点头走了。
王小开看向两个妹子。
“来琴岛就是喝啤酒。”
他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这是生啤酒,在你们那里可真是喝不着。”
“因为保质期只有几个小时,时候一长,跑了味,就不好喝了。”
他脸上带着点得意。
两个妹子点点头。
然后又给两个妹子剥了虾壳。
好家伙,他还从没对别人这么殷勤过。
“这是海扑虾,”他把剥好的虾肉放到骨碟里,“肉紧,和养殖的口感不太一样。”
虾他倒是不怕麻烦——肉多呗。
他自己也尝了一只。
什么也不沾,就为了吃那口原味。
好吃的紧。
——
气氛随着吃饭的过程,慢慢热络起来。
两个妹子开始吐槽总公司的事。
Ella说,总公司虽然看起来体面,但要负责十几家分公司的补货、退货、换货,常加班到很晚。
Yolanda点头,说见的都是领导,要一直保持微笑,压力大。
“说实在的,”Ella叹了口气,“我还是很羡慕你们分公司的。看你们这里,多和谐?”
王小开听着,没说话。
心里想:对,工作环境真不错。
但是,你们怎么不说你们一个月挣多少钱?
都上万了吧?
而我,才区区五千。
扣除五险一金,到手四千三。
——
吃着吃着,王小开发现一件事。
这两个妹子喜欢甜咸口的。
她们对小葱拌八带就不感兴趣,反而喜欢吃爆虾。
一盘虾,大半是她俩吃的。
Ella又吐槽起公司升职难。
她在公司工作了五年了,到现在还是七级员工。
“好像很难再升职了呀。”她说。
王小开听了,心里默默对了一下。
顺便说一句,他是地区五级。
比她们低。
但他没说。
他给两个妹子续上茶水。
“那也是总公司啊,”他说,“你们出来,可就是钦差。”
他顿了顿,脸上堆起笑。
“哎,对了,我的表现,还请各位美言几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