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灾乐祸。
纯纯的幸灾乐祸。
“咋了？”王小开问。
Playboy看见他，咧嘴一笑。
“前天晚上，不是小林桑和一个妹子开房，半夜跑了吗？”
王小开点点头。
Playboy眉开眼笑，烟都跟着抖了一下。
“巧了——”
他把声音压低。
“那个被睡的妹子，也是这栋办公楼的。”
王小开愣了一下。
“啊？”
“今天上班，正巧了，两个人撞上了。”
Playboy指了指小林桑。
“好死不死，他还穿着那件去夜店的衣服。”
王小开看了一眼小林桑。
还是那件格子衬衫，还是那条牛仔裤，还是那张老实巴交的脸。
但那张脸上，现在全是生无可恋。
王小开叹了一口气。
“妹子什么意见？”
Playboy摇摇头。
“不知道。”
他顿了顿。
“可能不是被白睡了生气，是因为小林桑半夜跑了生气吧。”
他看了一眼那边还在骂的妹子。
“现在正在撒泼呢。”
两个人一同摇头叹气。
挤进了公司。
——
公司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几个妹子围在那，还有那个妹子公司的同事，一堆人挤在一起，好说歹说，总算把那个妹子拉进了小会议室。
门关上了。
王小开和Playboy对视一眼。
然后轻手轻脚走过去。
几个年轻妹子已经趴在那儿了，耳朵贴着门，一动不动。
王小开和Playboy也凑过去，支愣着耳朵，贴在门上。
会议室里，那个妹子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连骂带哭。
“几位姐姐，你们是不知道——”
哭腔。
“我是刚和对象散了，心情不好，去夜店解闷……”
抽泣声。
“结果，就碰上了这个人渣！”
哭得更厉害了。
“我不是气他睡了我——”
声音突然拔高。
“是气他半夜跑了！”
门外几个人对视一眼。
“姐，妹，我心情太差了，就看这个小林还挺老实的，就……”
里面传来Tracy的声音，温温柔柔地劝：
“这位女士，小林是我们公司出名的老实人，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不了一点儿！”
妹子的声音又尖起来。
“他以为我是咯咯哒是吧？是怕醒了问他要钱是吧？”
“老娘我还真不是！”
“就看他长得老实，还，还挺帅的，就想和他——”
话没说完，又哭了。
门外几个人对视了一眼。
同时点点头。
懂了。
那个妹子空虚，想找个体贴的男人找一个依靠。
结果小林桑这个家伙——
半夜跑了。
这下，小林有麻烦了。
然后，听到门里的脚步声，大家四散而逃。
动作之快，像一群受惊的麻雀。
Tracy走了出来，气冲冲的，脸都红了。
她走到小林桑旁边，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你，躲什么？过来——”
小林桑那张脸，不知道是哭还是笑，表情扭曲得厉害。
他被Tracy拉着，一步一步挪进了会议室。
门又关上了。
——
留在办公室的妹子们开始交头接耳。
“小林怎么这样啊？”May皱着眉头，“看着挺老实的啊？”
Playboy冷笑了一声。
“就是因为他太老实了。”
他靠在椅背上，一副“我懂”的表情。
“抵抗不了妹子的诱惑呗。”
他扭头看向Ann和May。
“那个妹子那天晚上穿的什么衣服，Ann是看到了吧？May也看到了吧？”
两个妹子回忆了一下，同时点点头。
Ann开口描述：
“露个脊梁，还很光滑。”
May接了一句：
“不拔罐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