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周三过来？”
过了一会儿，Ella回过来。
Ella：嗯，要请我们吃饭哦，海鲜……
王小开：没问题，一斤一个的大螃蟹随便吃。
Ella发了个流口水的表情。
王小开：你们是走沿海城市吗？
Ella坏笑：对，内陆让Leo他们去。我们订了房间，海景房哦！
王小开撇撇嘴。
总部就是有钱。
出差住海景房，报销还阔绰。
他回了个羡慕的表情，然后把邮件转发给小火车——Thos。
又单独发了条微信：
“总部物流部那两个妹子周三过来，咱们是不是要请顿饭？”
过了几分钟，Thos回过来。
Thos：这样吧，给你五百的额度，一顿就行。
五百。
一顿。
王小开盯着屏幕，想了想。
琴岛吃海鲜，两个人，五百块，差不多。
他回了个“OK”。
——
其实在琴岛分公司，除了营运和门店，其他人的管理方式挺复杂。
双线管理。
行政上听Thos的，但Thos不太懂业务细节。
业务线上听总部的——比如Playboy听鳌拜的，他听物流部的。
很多事，都是下面的人先知道，然后通知小火车，小火车才知道。
这样其实有点被动。
但外资公司嘛，就这样。
王小开和Tracy说了一声：
“我去旗舰店看一看，过两天总部过来巡店。我得先看一下，有没有问题。”
分公司里，小火车不在的时候，营运部Tracy就可以代表Thos做一些决定。有种“副经理”的味道，大家有事都先找她。
Tracy正在电脑前面敲着什么，头也没抬，随口说道：
“好的好的，就是旗舰店吗？”
王小开点点头。
“就那一家。”
他拿了记录本，走出办公室。
——
来到电梯间，刚要按电梯，忽然闻到一股烟味。
扭头一看。
楼梯间的门开着一条缝，两个人正靠在墙边吞云吐雾。
小林桑。
和Playboy。
王小开愣了一下。
小林桑很少抽烟，基本上不抽。这会儿叼着根烟，表情还有点……怎么说呢，得意？
他一下子想起来了。
前天晚上，小林桑失踪了。
打电话不接，人找不着，最后也没问出来他去哪儿了。
现在在这儿抽烟？
王小开笑嘻嘻地凑过去。
“小林嘎——”
他把声音拉长。
“前天晚上去哪儿了？我们找了半天没找着你。”
小林桑看了他一眼，嘴角慢慢扯起来。
那种笑，不是他平时那种理工男式的腼腆笑，是——
怎么说呢，有点飘。
“那天晚上，”小林桑吐了口烟，“和那个妹子开房去了。”
王小开愣了一下。
Playboy也愣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战术性后退。
“好小子，”Playboy上下打量他，“你表面老实，老实人做大业啊。”
王小开在旁边点头。
小林桑还是那副得意的表情，但过了两秒，又补了一句：
“也不算……”
“什么？”
“睡到半夜，”小林桑挠了挠头，“我清醒过来了。”
王小开看着他。
“然后呢？”
小林桑表情有点复杂。
“然后……我穿上裤子跑了。”
王小开：“……”
Playboy：“……”
两个人站在那儿，半天没说话。
烟灰掉下来，没人注意。
过了好几秒，Playboy才开口：
“你跑什么？”
小林桑摇摇头。
“不知道。就是突然清醒了，觉得不太对，就跑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那妹子还没醒。”
王小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着小林桑那张老实巴交的脸，脑子里冒出几个字——
这叫什么事？
他觉得，小林桑这人，有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