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赌。
赌那两个酒彪子喝了酒眼神不好使。
赌这里灯光暗，看不清细节。
赌那两个人心里发虚，分不清外国警察证和国内警察证的区别。
更赌他们根本来不及细想——是真是假，先跑了再说。
结果他赌赢了。
那两个人听他这么一说，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松开了扶着那个妹子的手。
妹子没了支撑，咕咚一下，直挺挺摔在地上。
听声音，摔得应该挺疼。
那两个人转身就跑，脚步声咚咚咚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王小开站在原地，手里还举着那本假证。
过了几秒，他慢慢把手放下来。
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妹子。
咦。
穿得真少。
大白腿，半拉咪咪露在外面。
雪乃的白子。
然后他收回目光。
发愁了。
现在这个场景，他是万万不敢上去扶的。
万一他上去扶，那个妹子刚好醒了，一看自己衣衫不整，旁边站个男的——
问题就严重了。
多严重？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下。
三到七年。
他果断地扭头，往回走。
——
走到厕所门口，看到Ann正在那儿东张西望。
见他过来，Ann第一句就是：
“你掉坑里了？这么久？”
王小开没说话。
他走过去，一把拉起她的手腕。
“别叨叨，有情况。”
拉着她就往拐角里走。
Ann愣住了。
她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
哎哎哎？他干嘛？喝醉了？想带我去角落里嘿嘿嘿？
她开始挣扎。
“王小开！你放开！你喝大了是吧？”
王小开力气比她大，拽着她往前走。
“你想得美，”他头也没回，“有情况。”
Ann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她被拽着走了几步，拐过弯，看见了地上那个妹子。
她停下挣扎，瞪大眼睛看着王小开。
“这……”她指着地上的妹子，“是你干的？”
王小开脸黑了。
“我干的什么我干的？”
他松开她的手腕，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Ann听完，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古怪。
“所以……”她顿了顿，“你用假证，把两个人吓跑了？”
“嗯。”
“然后你不敢扶她，就跑回来找我？”
“嗯。”
“你怕她醒来看见你，告你强奸？”
“嗯。”
Ann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
王小开脸更黑了。
“笑什么笑，快想办法。”
Ann白了他一眼。
“我有什么办法？弄醒她呗。”
说完她走上前，蹲在那个妹子旁边。刚要动手，又想起什么，回头冲王小开说：
“你录下视频，给我也留个证明。”
王小开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刚要按开始，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
【系统客服】王小开先生，您因见义勇为，系统奖励您人民币100000元，以资鼓励。
他愣了一下。
手指飞快地切到银行APP。
余额：276900.00。
二十七万六千九。
他盯着那个数字，脸上慢慢浮起一种古怪的笑容。
还有这种好事？
好啊。
好事得做。
我喜欢做好事。
——
那边，Ann已经开始拍那个妹子的脸。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
那妹子没反应。
Ann又拍了两下。
还是没反应。
但她的嘴开始动，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像是要吐。
Ann吓了一跳，蹭地跳起来，往后躲了两步。
回头想问王小开拍视频了没有——
结果看见王小开站在那儿，脸上带着那种……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