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小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后那个声音又变了，变得甜起来，像切换了个人：

    “宝子——”

    这个“宝子”一出来，王小开头皮发麻。

    “系统还特意给你批了十三万三千八百元的女友基金哦。”

    十三万？

    三千八百？

    他脑子又转了一下——十三万三千八。怎么还有零有整？

    “您可以把这笔钱花在你的女友身上，”客服的声音甜得发腻，“这是系统怕你太穷，饿跑了女友。不用谢，再见——”

    “嘟——嘟——嘟——”

    电话挂了。

    王小开拿着手机，站在卫生间里，盯着屏幕上那串十三位的号码，一动不动。

    十三万。

    三千八。

    女友基金。

    青青。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把手机揣回兜里，推开卫生间的门，往外走。

    推开门。

    包厢里，灯光暧昧，音乐震天响。鳌拜搂着两个妹子在唱歌，Playboy搂着那个大洋马在说什么，Ann端着自己的杯子，表情淡定，旁边那个模子老老实实坐着，再没敢动。Vivien和模子玩骰子

    而青青——

    青青坐在原来的位置，正低头看手机。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着他，笑了笑。

    “哥，回来了？”

    王小开看着她。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慢慢走回去，在她旁边坐下。

    青青把手机收起来，歪着头看他。

    “哥，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王小开摇摇头。

    “没事。”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加了冰红茶的洋酒，甜丝丝的，不怎么冲。

    他放下杯子，扭头看着青青。

    青青也在看他。

    灯光底下，她的脸挺好看的。妆不浓，眼睛挺大，笑起来有点弯。

    王小开张了张嘴。

    “那个……”

    “嗯？”

    “你……”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青青等着他。

    过了好几秒，王小开终于憋出一句话：

    “你……好像是我女朋友？”

    青青一捂嘴。

    “你……真的是我男朋友？”

    “我好像是吧。”

    这两句话说得莫名其妙。

    但两个人这时候，脑子都是懵的——一个被“系统发女友”雷得外焦里嫩，一个被“老头说给你找个男朋友”炸得七荤八素。谁也没顾上琢磨对方的话有什么毛病。

    然后青青忽然拉着他，往卫生间走。

    包厢里其他人一愣。

    Playboy的嘴张成O型，那个大洋马扭头看了一眼。Vivien手里的骰子停了，她旁边那个模子也抬起头。就连鳌拜都从两个黑妹子中间探出脑袋，眼神里写满了“这两个人进度这么快”的疑问。

    Ann端着杯子，眼睛一直跟着他们。

    进了卫生间，青青随手把门插上。

    空间不大，两个人站得很近。灯光比外面亮，照得她脸上的妆清清楚楚。

    “你是姓王？”

    王小开点点头。

    “要不我给你背个身份证号？”

    “不用不用。”青青摆摆手，“你就是我男朋友。”

    然后两个人在厕所里进行了一次对话。

    ——

    青青确实叫青青。

    不过她真名叫韦青青青。

    王小开愣了一下。

    “你四个字？少民？”

    韦青青青叹了口气。

    “当时我出生的时候，起名叫韦青青，”她说，“但我阿爸是个结巴。”

    “啊？”

    “上户口的时候，他跟工作人员说：韦、青、青、青……”

    “然后呢？”

    “然后负责登记的是个傻子。”

    王小开愣了两秒。

    然后噗的一声，又拼命憋回去。

    “哦……”他点点头，“误会。”

    韦青青青看了他一眼，没计较。

    她接着说下去。

    她因为某种原因，欠了不少钱。所以来夜总会兼职。但欠得太多，自己眼看就要暴雷，正在发愁的时候，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里有个老头来找她。

    “老头？”王小开插了一嘴，“说广普？”

    韦青青青一愣：“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