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开心里“哼”了一声。
跟这种领导，早晚学坏。
他正想着，忽然看见Ann那边有点动静。
那个模子刚坐下，手就往Ann腿上伸。
还没碰到，Ann手已经抽过去了。
“啪”的一声，挺脆。
“好好坐着，”Ann说，声音不大，但那个模子明显愣住了，“老实点。”
那个模子把手收回去，老老实实坐在那儿，再没敢动。
王小开差点笑出来。
妹子、模子都齐了，包厢里气氛热起来。
Playboy站起来，举着杯子，用英语说了一堆什么“感谢Boss”“我们一定努力”“Boss辛苦了”之类的话。鳌拜听得很受用，脸上的笑一直没断过。
然后大家一起举杯，敬Playboy的大老板一杯酒。
鳌拜乐得合不拢嘴，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王小开也把杯子端起来，准备干了。
这时候，旁边那个妹子忽然开口：
“哥，这酒，你不加软饮吗？”
王小开愣了一下。
“啥？”他扭过头看着她，“啥叫软饮？”
妹子笑了。
她从桌上拿起一瓶冰红茶，往王小开杯子里倒了一些，又兑了点洋酒，比例大概一比二的样子。然后拿起杯子晃了晃，加了点冰块，递给他。
“哥，洋酒应该这样喝，”她说，“不容易醉。”
王小开接过杯子，低头看了看。
颜色浅了，闻着也没那么冲了。
他抬头看着那个妹子，忽然觉得这人还挺靠谱。
“哦——”他把尾音拖长，“哈哈哈哈。来，妹子，喝一杯。”
妹子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喝完这杯，王小开开始问。
“叫什么名字？”
“青青。”
“多大了？”
“二十三。”
“哪儿人啊？”
“外地的。”
三连问，问得行云流水，看起来像老司机。
其实并不是。
他这些招，全是刷短视频刷来的。什么“第一次去酒吧怎么聊天”“和妹子喝酒问什么”“三句话让对方记住你”——他刷到过八百遍，从来没实践过。
今天是头一回用上。
他问完，那个妹子——青青——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点笑意。
“哥，”她说，“你这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王小开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青青微笑了一下。
“哥，老司机进来的话，都是先摸腿，再问话。哪像你，跟辅导员似的。”
又露怯了。
王小开嘿嘿一笑，想往回找补一下。
“妹子，我是很纯洁的……”
话还没说完，青青直接抓起他的手，直接放到自己大腿上。
“哥，舒服不？”
王小开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腿，软的，热的，真实的，就在他手底下。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妹子……是个女流氓啊？
他还没来得及把手抽回来——
手机响了。
“叮铃铃铃——”
王小开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蹭地站起来，手从人家腿上弹开，掏出手机就往卫生间走。
他头都没回，也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按了接听。
“歪？”
“王先生，我是您的系统客服。”
王小开愣了一下，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屏幕。
十三位数。
屮。
他把手机贴回耳边，压低声音：
“妹子到了？哪一个啊？在哪里接收啊？”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然后那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就是上次那个，一会儿东北腔一会儿客服腔的妹子。
“我说大哥，你刚才摸的那个，不是挺得劲吗？”
王小开愣住了。
摸的那个？
青青？
他脑子转了三圈，才反应过来。
“哎，老妹，”他把声音压得更低，“你们怎么给我安排个小姐啊？”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那个声音变了，变得有点冲：
“小姐咋了？她吃你家大米了？以前不是告诉过你，随机吗？这个就是随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