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有个爱好——喜欢去夜总会喝酒。”

    “嗯？”

    “不是酒吧，是夜总会。”Playboy把“夜总会”三个字咬得很重，“好色的老头，懂吧？”

    王小开懂了。

    “然后呢？”

    “然后？”Playboy往后撤了一步，“我从华东区申请了一笔钱，今天晚上吃喝玩乐一条龙。兄弟我也是为你好——”

    他顿了顿。

    “把你的名字，加进名单了。”

    王小开愣了一下。

    他看着Playboy，Playboy也看着他。

    楼梯间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王小开表情一变，双手抱拳，冲Playboy一拱。

    “小开布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弃，小开愿拜为义父！”

    Playboy打了个哆嗦。

    他往后跳了一步，双手在身前直摆。

    “滚滚滚！”

    “我不要你这个义子！”

    “怕你捅我！”

    王小开嘿嘿笑起来，把烟掐了，往垃圾桶里一扔。

    “那晚上几点？在哪儿集合？”

    Playboy缓过劲来，白了他一眼。

    “下班别走，等我消息。”

    “行。”

    两个人推开楼梯间的门，往办公室走。

    走到门口，Playboy又停了一下。

    “哎，笨兄。”

    “嗯？”

    “你那个兼职……”他压低声音，“真不是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