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继国岩胜
的月之呼吸剑术与鬼的血鬼术结合,创造出极其致命的战斗风格……”

    宇髄看向他。

    义勇神色未变,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他的血鬼术配合其自制的、带有眼球的异形之刃,使其刀刃可以随意伸长、弯曲并瞬间再生。这把独特的武器极大增强了他的攻击范围和不可预测性。”

    这几句话一落,厅中的安静立刻更深了一层。

    他说得简短。

    可越是简短,越显得清楚。

    悲鸣屿微微颔首,低沉道:

    “不错。”

    “若只是刀术,尚可寻机去破。”

    “若只是血鬼术,也能设法去挡。”

    “可那只鬼最棘手的地方,就在于他的刀、呼吸、血鬼术,已经彻底连在一起了。”

    “不是两样东西配合得好。”

    “而是早已变成了一样。”

    风从庭院外轻轻吹进来,带起障子门边缘一丝极轻的颤动。

    厅中无人出声。

    因为到了这一步,上弦之壹真正可怕的地方,已经被说得很清楚了。

    不是某一点极强。

    而是没有明显短处。

    不是变化太多看不懂。

    而是看懂了,也很难拆开。

    悲鸣屿继续道:

    “而且,这还不是一朝一夕练成的。”

    “那只鬼的剑,带着很重的岁月感。”

    他这句话,比起前面那些分析,更让厅中几人的神色沉了一分。

    “不是十年二十年。”

    “而是更久。”

    “久到每一次出刀、每一次转势、每一次收放,都已经看不出多余的地方。”

    “所以才会让人觉得棘手。”

    “因为你面对的,不是一只只会胡乱挥刀的鬼。”

    “而是一个把剑练了上百年,又把自己变成了鬼的怪物。”

    话音落下,宇髄缓缓坐直了些。

    他没再插话,也没再像平日那样顺势说些带刺或带笑的话。

    因为到了这里,旧社那一夜真正压人的地方,已经全摆在眼前了。

    那只鬼,不只是会呼吸法。

    也不只是强。

    而是把所有能让人头疼的东西,都磨到了一个让人难受的地步。

    太稳。

    太准。

    太完整。

    所以众人才会越打越觉得沉。

    产屋敷耀哉静静听到这里,才轻声开口:

    “你们所说的这些,让我更确定了一件事。”

    四柱的视线同时落向上首。

    主公的神色仍旧很平静,那张被病痛侵蚀的面容此刻在晨光下显得更清瘦了些。可也正因为如此,才越衬得那双眼里的温和与坚定不曾动摇。

    “你们昨夜所遇见的,不只是上弦之壹。”

    “也是我产屋敷一族延续至今的旧罪,所留下的影子。”

    厅中气息微微一变。

    悲鸣屿低声道:

    “请主公明示。”

    产屋敷耀哉没有立刻往下说。

    他静静坐在那里,像是在替众人把这段太久远、也太沉重的旧事重新理清。不是因为难以开口,而是因为有些话,只有先在心里放稳了,才能说得清楚。

    “鬼舞辻无惨,是我产屋敷一族血脉中的污点。”

    “我这一族世代短命,病厄缠身,正是因为他。”

    他的声音很轻。

    没有怨,也没有恨。

    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背负了太久、所以反而不需要再去激烈表达的事实。

    宇髄的神情缓了缓。

    伊黑与义勇都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听着。

    主公继续道:

    “而你们昨夜所遇见的那只鬼……”

    “他的名字,叫继国岩胜。”

    产屋敷耀哉顿了顿,缓缓说出后半句:

    “他是初始呼吸法的使用者……继国缘一的兄长。”

    这一瞬,厅中彻底静了。

    宇髄原本搭在膝上的手停住了。

    伊黑眼中的冷意未散,可其中已经明显多了一层压不住的震动。义勇虽仍平静,可眼底那层沉静也明显更深了些。悲鸣屿缓缓合十,低低念了一句佛号。

    “……原来如此。”

    宇髄先开了口,声音比方才更沉。

    “这下,就都说得通了。”

    是啊。

    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上弦之壹会月之呼吸。

    为什么他的剑会到那种地步。

    为什么血鬼术与呼吸法能融合得那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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