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主公召见
“‘该做的事’,不该由你独自承担。”

    “鬼杀队存在的意义,是让更多人活着,而不是让剑士一个个用命去把错误填平。”

    他停了一下,像把心里那份沉重压得更稳,随后才继续说道:

    “因此,我不仅要杜绝这种事再发生。”

    “也要把你放在更正确的位置上。”

    产屋敷耀哉抬眼,看向白月霖。

    “我希望你,继承鸣柱之位。”

    这一句话落下,像雷在屋内无声炸开。

    白月霖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鸣柱。

    那不是一个头衔。

    那是责任,是站在最前面,是把自己的背后交给更多人。

    两侧的柱们终于有人开口。

    最先说话的是炎柱炼狱槙寿郎。

    他的声音沉稳而正,像火,却并不躁。

    “主公大人之心,令人敬服。”

    他先肯定主公,这是炼狱家不改的礼与忠。

    随后,他看向白月霖,目光直而明。

    “我不反对。”

    “因为我听到的回报里,最重要的,从来不是‘斩下弦’这三个字。”

    “而是你在斩下弦之前,先把该救的人救了下来。”

    炼狱槙寿郎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都像火落在地上。

    “柱之所以为柱,不是因为能赢一场。”

    “而是因为在别人被逼到绝路时,你会站出去。”

    “你在那一夜做的,正是这样的事。”

    岩柱悲鸣屿行冥低低诵了一声佛号。

    “南无阿弥陀佛……”

    他缓缓睁眼,声音沉如钟,落在人心里时自有分量。

    “能在梦境系鬼的血鬼术中守住本心,已是极难。”

    “而更难的是,在那种局势下,仍不忘救人。”

    “许多人在生死关头,只能看见鬼。”

    “你却先看见了人。”

    他顿了顿,语气仍慈悲,却并不柔软。

    “这不是本能的冲动。”

    “这是心性。”

    “柱位之名,立在守护上。若无此心,纵然刀再快,也不过只是利刃。”

    音柱宇髄天元懒洋洋地笑了一声,语气依旧张扬得压不住锋芒。

    “你们一个个说得这么沉,听得人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他抬眼打量白月霖,眼里却很认真。

    “不过,能把下弦砍了,还能活着回来,确实够华丽。”

    他话锋一转,语气虽仍轻快,却更锐了一分。

    “但我看上的,不是你那一刀。”

    “而是你那一整夜的处理。”

    “先稳局、先护人、再追鬼、再斩首,顺序没有乱,心也没有乱。”

    “这种冷静,不是靠运气能装出来的。”

    宇髄天元嘴角一扬。

    “柱可以张扬,可以耀眼,甚至可以够疯。”

    “但最起码,脑子得清醒。”

    “你这点,我认。”

    屋内短暂安静下来。

    直到这时,富冈义勇才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比风更轻,比水更冷,平得几乎听不出波澜:

    “……我没有反对的理由。”

    这话一出,白月霖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因为他听得出来,这不像普通的同,更像富冈义勇把许多话都压在了一句最短的话后面,不愿多说,也不知该怎么说。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四柱的话并不相同,可落点却一致。

    他们认可的,不只是白月霖的战果。

    更是他始终如一的判断、冷静与救人优先的本心。

    产屋敷耀哉一直安静地听着。

    没有打断,也没有用主公的身份压下任何声音。那些话表面各异,内里却都扎在珍惜生命上。

    这正是他的魅力,他不靠强硬统御,他靠承担与倾听,让每个人都愿意把真正的话说出来。

    最后,他看向白月霖。

    “你听见了吗?”

    白月霖没有立刻作答。

    他低下头,沉默了几息。

    那沉默不是迟疑,而是在思量。

    鸣柱二字的重量,不是热血上头时便能接下的。那是要放到心里,一寸寸掂量,掂量它会压住什么,又会逼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

    他想起旧宿那一夜的每一个判断。

    想起熄香、破梦、救人、斩鬼。

    想起藤袭山的雾,想起那只手鬼落地时空气里的血味与寂静。

    也想起,如果一个人足够强,却不能让更多人活着,那份强,便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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