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月霖点头,答得干净。
“是。”
桑岛慈悟郎又道:“第二件事,别逞强救所有人。你能救就救,但要先保证你不会被拖死。你死了,救不了第二个。”
白月霖沉默半息,认真应:“我明白。先结束鬼,再救人。”
桑岛慈悟郎看着他,眼神里那点骄傲藏不住,却仍用硬话包着,像怕温柔会烫伤自己。
“嗯。别让我后悔把雷教给你。”
白月霖抬眼,笑得很轻,像太阳落在冬枝上,却不刺人。
“师父不会后悔。我会成为师父的骄傲。”
桑岛慈悟郎别开脸,嘴上还是那句老话。
“尽说大话。”
可他的拐杖轻轻点了一下地,像把“骄傲”这两个字悄悄收下。
“滚吧。路上看着点脚。”
鎹鸦在旁边跟着叫,声音比谁都兴奋。
“出发,出发。”
白月霖背上包,系紧绑腿,确认刀鞘位置顺手,确认绳结不松,确认每一步都能最快到位。最后他在门槛前停了一瞬。
他没有说豪言。
也没有回忆过去。
他只对桑岛慈悟郎行了一个很深很深的礼。
“我会完成任务。也会回来。”
桑岛慈悟郎哼了一声,却抬手挥了挥。那动作像在赶人,又像在送。
白月霖转身下山。
桃山的风从背后吹来,带着果香,也带着一丝温暖的柴火味。那味道像提醒他,不管山外的夜有多长,山里总有人等他回来。
他走向更深的黑。
第一次任务,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守护。
金色的刀在鞘中轻轻一震,像雷在云里蓄势。
白月霖压住呼吸,把所有温柔都收进一条清晰的线。
赶在危险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