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后来回忆时说,那晚他们看见了一道金色闪光。
它一闪而过,鬼就死了。
他们甚至来不及看清是谁,只觉得那道光像从夜色深处赶来,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可靠。
…………
山林更深处,藤花摇得更厉害。
白月霖在某个瞬间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空气变了。
藤香仍在,可腐败的味道更浓、更沉,像从土里渗出来。伴随而来的脚步声也不一样,更重、更拖,像拖着什么难以形容的重量。
白月霖的眼神微微一沉。
他握紧刀柄,呼吸落入腿里,整个人像被拉满的弓。
他没有多想,只让自己专注到一条线:
看见那一瞬。
然后,他朝那股恶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