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把玩着那只瓷瓶,心里忍不住感慨,这袁庭山死前还真当了一回送财童子。
【叮!宿主拾取到半本残缺秘籍《归元术》,是否学习:是/否?】
叶安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在心中吐出两个字:“学习。”
到嘴边的机缘,哪有不吃下去的道理。
【叮!宿主使用半本《归元术》秘籍,成功学会归元术,当前武学熟练度:初学乍练。】
系统提示落下的那一瞬,叶安闭上眼,静静感受体内多出来的那一缕变化。
很快,他便察觉到这门归元术的厉害之处。
它不是那种单纯用来杀人的武学,而是一门极其特殊的运血法。
简单来说,就是能让修炼者主动调动气血,使自己随时维持在最适合战斗的状态。
要知道,寻常人的气血运转,不可能每时每刻都被调动到极限。
只有在剧烈奔跑、拼命厮杀,或者情绪爆发的时候,体内部分气血才会变快,供出更多力量。
平日里,这种运转大多是自发的,人很难凭意志去精准干涉。
除非是真气修炼到极深之人,靠精妙手段细细梳理。
又或者借助某些外力进行粗暴刺激,比如放血之类的方法。
但归元术不同。
它居然能让人主动搬运气血,甚至形成一种持续不断的精细掌控。
这意味着修炼者哪怕只是站着不动,体内也能始终保持蓄势待发的巅峰状态。
更让叶安心动的是,归元术似乎还有净化血液的能力。
人再年轻,体内血液也不可能永远鲜活无损。
衰老、坏死、更新,本来就是身体日夜都在发生的事情。
可归元术通过特殊的搬运方式,居然能加快这种代谢,把杂质排开,把旧血淘掉。
这样一来,修炼者体内流淌的血液,会始终更纯净,也更有活力。
力量爆发、耐力持续、伤势恢复,全都会因此大幅提升。
对叶安来说,这门功法来得实在太及时。
他如今的肉身已经强得惊人,力量也几乎能做到收放自如。
可越是强大,越需要细节层面的掌控。
尤其是气血这种细微到每一丝每一缕的变化,原先的他还做不到真正随心所欲。
可有了归元术后,就不一样了。
从今往后,他可以把每一滴血液的流动都掌控得更细致。
这不是简单的变强,而是一种根基上的蜕变。
叶安嘴角微扬,低头看了眼地上的袁庭山尸体,淡淡说了一句:“你这也算死得有点价值,临走之前,还帮了我一把。”
说完,他拽住袁庭山的尸体,像拖一条死狗似的往回走。
山路泥湿,尸体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树叶和泥土被摩擦得沙沙作响。
约莫走了半盏茶的时间。
叶安便迎面撞上了正匆匆赶来的魏舒阳等人。
众人本还神情紧绷,生怕叶安追入林中出了什么差池。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叶安神色平静地拖着袁庭山的尸体走了出来,像提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杂物。
叶安手腕一甩,直接把尸体扔给魏舒阳。
紧接着,他又将那件被撕开的古怪甲衣一并丢了过去。
魏舒阳赶忙接住,先是低头看了眼尸体,随后伸手摸向那件甲衣表面。
指尖才刚按上去,他的脸色就变了。
“这外层包的,竟然真是人皮。”
魏舒阳声音发沉,眉头一下拧紧。
“这小子,手段也太阴毒了。”
他虽然常年守着听潮阁,身份神秘,可骨子里到底还是个正统道门中人。
对这种剥皮制甲的法子,天然就厌恶得很。
等摸到甲衣内部时,他神色更凝重了几分。
里面那层层叠叠的机关结构,绝非普通匠人能做出来的东西。
魏舒阳细细摸索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缓缓道:“这甲衣的构造,不像离炀工匠能造出来的,倒很像大秦墨家的路数。”
宁峨眉和旁边几人都愣了一下。
魏舒阳继续说道:“离炀的机关术没这么精到,做不出这种能把重击层层卸掉的东西。”
“老道年轻时,和大秦墨家一位统领有过些交情,所以还能认得出来。”
“这种手笔,多半错不了,就是墨家。”
“放眼天下,也只有那群以机关术闻名的家伙,能把一件护甲做到这个地步。”
这番话落进耳中,叶安心头微微一动。
大秦,墨家。
这两个名字,让他生出了几分兴趣。
宁峨眉则直接问出了口:“墨家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