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就在十里外,马上就到,我们是来抓这个偷袭世子的毛贼的。”
魏叔阳这话里有话,意思是你别插手。
叶安笑着摇摇头,他又不是闲得慌。
突然,他指着远处那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女人问:“那位姑娘是谁?”
魏叔阳一愣,心想这爷胃口挺杂啊,放着旁边的大美人不看,看上那个老妖婆了?
“那是舒羞,世子殿下的护卫。”
叶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眉头微皱又舒展,也不知道在算计什么。
那边三人的战斗也快落下帷幕了。
袁庭山手中那柄饮血无数的狂刀每一次挥砍,必然逼得对手不得不回防自救。
这就导致了一个尴尬的局面,虽然杨清风和舒羞是二打一,但在场面上竟然半点便宜都占不到。
当然,这也跟这两人之间完全没有丝毫默契可言有很大关系。
舒羞眼见袁庭山又是一记阴毒的下三滥招数,直奔自己下盘而来,逼得她不得不狼狈后退。
她索性把心一横,直接跳出了战圈,甚至还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给杨清风“掠阵”。
虽然她原本是想在徐丰年面前好好露露脸,博个好印象。
但眼前的局势很明显,他们两个人凑一块儿发挥出的战力,还不如一个人单打独斗来得顺畅,所以舒羞退得很干脆。
这下杨清风终于能放开手脚了,不再束手束脚。
他手中那柄沉重的大剑大开大合,与袁庭山那刚猛中透着诡异的钢刀在空中不断炸出火花。
“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下手竟然这么黑,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净往姐姐要命的地方招呼!”
舒羞脱离战场后,那股子彪悍劲儿立马就上来了,嘴里的浑话张口就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把这句露骨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其他人对此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唯独叶安和陈渔是头一回领教。
叶安嘴角微微上扬,觉得这舒羞倒是挺有意思,是个真性情的妖女。
陈渔则是脸皮薄,听得面色瞬间绯红。
袁庭山此刻被杨清风一轮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快攻压制,顿时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根本没功夫搭理舒羞的挑衅。
他练的本就是只求杀人的刀法。
这种刀法讲究的是一击必杀,爆发力极强,如同毒蛇吐信。
可一旦这一击必杀落空,或者被拖入泥潭般的缠斗,后续的手段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所以尽管他的修为硬实力并不比杨清风差,江湖经验也旗鼓相当。
但陷入这种拼体力的消耗战,他还是不可避免地落入了下风。
袁庭山眼珠子骨碌一转,阴恻恻的目光瞟向了正在树荫下乘凉看戏的叶安和陈渔。
之前打得激烈没注意,此刻他却觉得这两人警惕性似乎是最差的。
而且两人都毫无防备地坐着,虽然这两人给他的感觉修为深不可测,但往往这种看似高手的人,在松懈时反而是最容易突破的缺口。
有了判断,袁庭山下手也是极其果断。
他借着杨清风势大力沉的一剑反震之力,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径直朝着陈渔所在的方向激射而去。
这一变故来得太突然,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这袁庭山竟然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朝着最“硬”的那块铁板撞了过去。
但随后大家便反应过来,不得不佩服袁庭山这份在绝境中寻找生机的果决。
往往人们潜意识里认为最强的地方,在毫无防备的时候,恰恰也是最致命的弱点。
这袁庭山的狡猾程度,由此可见一斑。
叶安嘴角的笑意丝毫未减,仿佛根本没把这如同疯狗般的袁庭山放在眼里。
陈渔则是神色瞬间凝重,本能地想要起身迎敌。
可惜终究是慢了半拍,袁庭山那张狰狞的脸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