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家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安排姐弟俩跑路去大宋投奔亲戚。
结果消息走漏,被堵在了半道上。
“说吧,叫啥名?”徐凤年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问。
“看你这样,跟轩辕老祖也是一丘之貉,没好东西!”年纪小的那个硬气得很。
徐凤年乐了:“没错,本世子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慕容桐皇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还是慕容梧竹懂事点,自报家门:“我们是慕容家的人,少爷见谅。”
徐凤年恍然大悟:“原来是传说中的慕容姐弟啊,久仰久仰。”
正说着呢,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声,中气十足。
“前面可是梧竹和桐皇?”
姐弟俩一惊,以为又来坏人了。
徐凤年回头一看,身后八十骑瞬间拔刀,杀气腾腾。
一个穿黄衫的帅哥踏风而来,轻功相当了得,眨眼就到了跟前。
徐凤年皱眉,青鸟瞬间挡在身前,来者不善啊。
“来者何人?”徐凤年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姑苏慕容复!”
来人不卑不亢,面对八十把凉刀面不改色,反而一脸赞赏:“好刀,好兵,好气势!”
慕容复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军队啊。
“表哥!”慕容姐弟一看亲人来了,激动得眼泪汪汪。
徐凤年眼神闪烁,既然人家表哥来了,这俩人今天是带不走了。
“公子气度非凡,敢问尊姓大名?”慕容复也是个人精,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徐凤年身份不一般,有意结交。
“北凉徐家,徐凤年!”
这名号一出,慕容姐弟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居然是北凉世子?
两拨人各怀鬼胎,表面上却是相谈甚欢。
那头袁庭山被追得跟丧家之犬似的,慌不择路,顺着官道一顿狂奔。
跑着跑着,猛地一个急刹车,差点把自己绊个狗吃屎。
因为前面树荫底下,叶安和陈渔正坐那儿歇着呢,马儿在一边悠闲地啃草。
叶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跟看傻子一样。
袁庭山差点没当场尿裤子,这也太背了!这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啊。
他还没忘刚才叶安那一巴掌拍死二十个铁甲兵的恐怖场面。
刚想掉头跑,后面舒羞和杨青风已经堵住了去路。
那个九斗米教的老道士魏叔阳也晃晃悠悠地过来了。
宁峨眉带着那一帮拿弩箭的白马义从把退路封得死死的。
这下好了,成了瓮中之鳖。
“放箭!”宁峨眉根本不讲武德,一声令下,弩箭像雨点一样泼了过去。
袁庭山左躲右闪,最后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舒羞身上。
在他看来女人好欺负,于是招招往人家下三路招呼,阴损至极。
舒羞气得脸通红,好在杨青风及时补位,虽然平时不对付,但这会儿枪口一致对外。
三个人瞬间战成一团,打得难解难分。
叶安跟看戏似的,问旁边的陈渔:“瞧出点门道没?”
陈渔看得目不转睛,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手段狠辣,时机刁钻,心态极稳,我不如他们。”
叶安点点头:“算你有自知之明,真要生死搏杀,你在他们手里走不过十招。”
这话虽然难听,但也是实话。
这时候,魏叔阳凑了过来,一脸的讨好:“叶少侠,咱们又见面了。”
这老道士在北凉王府的时候就认识叶安,知道这位爷不好惹。
“既然你在这儿,那徐凤年也来了吧?”叶安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