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有点懵。
搞半天,这小子的动机就这么简单粗暴?
“行吧,既然话都说开了,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胡青手中毛笔凌空虚画,刹那间金光大作,一股磅礴的浩然正气喷涌而出。
“斩!”
随着他手腕一抖,一道泛着金光的白线如同激光一般,朝着叶安切割而去。
这白线内部高速旋转,连空气都被摩擦出了白烟,发出刺耳的啸叫。
叶安眉毛一挑,这种攻击手段倒是稀罕。
听雨剑瞬间斩出一道剑气,却像切豆腐一样被那白线直接切断。
“有点东西!”
叶安不惊反喜,听雨剑微微震颤,大河剑意缠绕其上,再次斜劈而出。
“滋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白线终于消散,但听雨剑上也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这老头的手段,有点诡异啊。
“风来!水来!”
胡青笔锋一转,天地变色。
狂风骤起,远处的大意湖水像受了召唤一样,冲天而起,在他身前凝聚。
儒家天象境,借天地之力,恐怖如斯。
眨眼间,一道巨大的水龙卷成型,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叶安碾压过去。
“就这?”叶安面不改色,甚至有点想笑。
反倒是台下的学员们吓尿了,前排的人连滚带爬地往后撤,生怕被卷进去绞成肉泥。
“我有一剑,可开天,可裂地,亦可斩妖除魔!”
叶安双手举剑过头顶,浑身剑意爆发,猛地向下一劈。
一道宏大无匹的剑气冲天而起,直接将那巨大的水龙卷从中间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后山功德林。
张扶摇抬头望着大意湖方向那道冲天剑意,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好!好!好啊!”
“这人间老夫看了八百年,看来以后不用看了,有人接班喽!”
擂台上,胡青见水龙卷被破,丝毫不慌。
“再起!凝!”
随着一个“凝”字出口,漫天飞散的水珠瞬间化作无数尖锐的冰凌。
这些冰凌再次汇聚成龙卷,只不过这次是倒扣下来的,裹挟着剧烈的罡风,铺天盖地砸向叶安。
叶安依旧站在原地,连脚都没挪一下。
大河剑意在他身前三尺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任凭冰凌狂轰滥炸,我自岿然不动。
“散!”
叶安轻叱一声,手指并拢向前一点。
无数淡蓝色的剑芒如同烟花般炸开,瞬间将漫天冰凌和罡风搅得粉碎。
下一秒,听雨剑化作一道流光,悬停在了胡青的喉咙前。
关键时刻,胡青喊出了一个“御”字,身前多了一道透明气墙,勉强挡住了剑尖。
叶安手指微微下压,剑意再涨三分。
“啵”的一声,气墙破碎。
冰冷的剑锋稳稳地停在了胡青的咽喉处,只差毫厘就能见血。
这场闹剧,终于画上了句号。
连祭酒胡青都败了,整个学宫从下到上,算是被叶安一人给挑翻了。
从此以后,明面上再也没人敢说叶安半个“不”字。
当然,背地里扎小人骂他的估计更多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叶安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搞出什么幺蛾子。
要不是偶尔有人在藏书阁的角落里看见他在啃书,大家还以为他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直到这时,大家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