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说是真的,言之凿凿地描述了那天的惊天大战。
更有当时在场的目击者跳出来现身说法,证实了传闻非虚。
不管信不信,剑意长河的名头算是彻底打响了,甚至隐隐有盖过雪月城本身的趋势。
无数剑客像朝圣一样涌向雪月城。
如今剑意长河两岸早已人满为患,到处都是盘膝打坐感悟剑意的江湖客。
偶尔有人觉得自己行了,跑去挑战大河,结果连河边都摸不到就被剑气震得吐血倒飞。
哪怕是一些成名已久的高手,也顶多是把剑扔进河里听个响,然后灰溜溜地走人。
直到这一天,终于来了一个狠角色。
剑意长河再次暴动,水龙卷冲天而起,漫天水剑蓄势待发。
一位白衣中年儒生站在河边,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景象,仅仅是微微一笑。
他腰间的铁剑瞬间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闲云。”
一股辉煌浩大、中正平和的金色剑意瞬间爆发,与那狂暴的大河剑意分庭抗礼。
整个天空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半金光璀璨,一半青芒涌动。
剑意长河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这次凝聚出的水龙卷足有数十米宽,声势比颜战天那次还要浩大数倍。
“牛马。”
儒生口中轻吐两字,手中铁剑轻描淡写地一挥,整个人竟稳稳地踏在了波涛汹涌的河面之上。
金色剑意再次暴涨,硬生生顶住了大河的压迫。
水龙卷化作一柄通天巨剑,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当头刺来。
儒生神色不变,手中铁剑平平刺出,动作简单得就像是孩童练剑。
然而就是这平平无奇的一剑,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浩然正气。
金蓝两色光芒在河中心轰然炸裂,激起的水雾遮蔽了天空。
待到光芒散去,剑意长河重新恢复了平静,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而那位中年儒生,早已毫发无损地渡过了长河,身影渐渐消失在对岸。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第一个凭实力硬生生踩着河水走过去的人。
此人白衣胜雪,五官清秀俊逸,头戴方巾,腰悬铁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温润如玉的书卷气。
他正是北离五大剑仙中最为神秘莫测的儒剑仙——谢宣。
若要论起这江湖上五大剑仙的座次排位,那书生模样的儒剑仙谢宣,绝对是有资格问鼎榜首的狠角色。
眼前的这一幕,便是对这位读书人深不可测实力的最好注解。
即便强横如怒剑仙,也未能把那滔天的剑意长河完全催发至极致,可谢宣倒好,竟像是闲庭信步般,轻轻松松就跨过了那条让无数高手望而却步的河流。
这么多日子过去了,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就只有他这一位,这等修为着实让人心里发颤。
谢宣这一现身,自然没能逃过司空长风、李寒衣以及叶安三人的法眼。
倘若把怒剑仙比作是个到处惹是生非、唯恐天下不乱的煞星,那儒剑仙简直就是专门四处救火、平定祸乱的人间判官。
江湖上哪里起了纷争,哪里只要不太平,保准能瞧见这位儒剑仙的身影。
正因如此,怒剑仙那家伙可谓是过街老鼠,走到哪儿都讨人嫌。
对于怒剑仙这种人的到来乃至赖着不走,司空长风和李寒衣那是压根就懒得搭理,权当没看见。
但儒剑仙谢宣就不一样了,那是得正眼相待的朋友。
李寒衣与司空长风两人并肩而来,身形闪动间便到了近前。
至于叶安,纯粹是带着几分好奇,想瞧瞧能这般举重若轻越过剑意长河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毕竟,强如李寒衣,要想做到这般轻松写意地渡河,怕是也得费上一番手脚。
“哈哈,老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