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代表他怕其他人。
徐丰年心里一紧,定睛看去,这才发现那老魁双手的锁链竟然是直接长在骨头里的,而不仅仅是捆绑,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叶安双眼微眯,正准备再次动手。
南宫默默走到他身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着,那意思很明显:别动手,看戏。
只见那老魁跃入一座凉亭,锁链轻挥,那造价不菲的凉亭瞬间轰然倒塌,化作一地废墟。
老魁仰天狂笑,白发狂舞,宛如地狱爬出的阎罗。
但他眼角余光瞥见叶安微微皱眉,笑声瞬间收敛,刚才那一击让他受了内伤,心里多少有些发怵。
不过骨子里的狂傲压不住,他转身冲着屋顶嘶吼:“黄老九,出来受死!”
徐丰年一脸惊愕地看向老黄:“当年真是你把他打下去的?”
老黄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伸手扯掉那个长条布包上的破布,露出了里面的紫檀木匣。
他回头冲徐丰年笑了笑,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漏风模样,又比划了一个喝酒的手势。
徐丰年气得不行:“等你打赢了,酒管够!”
老魁看到屋顶上的老黄,面容瞬间狰狞,杀气腾腾。
老黄不再多言,手指轻轻抚过木匣,那木匣竟发出龙吟般的颤鸣,不刺耳却震慑人心。
徐丰年心头剧震,这老黄莫非真是比这恐怖老魁还强的高手?
“剑一,一剑开尘走龙蛇!”
老黄一步踏出,身形飘忽如落叶,稳稳落在湖面上。
紫檀木匣顶端洞开,一柄长剑激射而出。
白发老魁放肆大笑:“好!等你这么多年,今天就破你九剑,让你再少背一把!”
“声音太大了!”
叶安的声音不大,却诡异地传遍全场,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白发老魁嘴角狂抽,心里憋屈得要命,打一个老黄就够呛,再加上这个不知深浅的怪物,今天怕是要栽。
于是这位凶人硬生生咬着牙低语:“我忍!”
老黄哈哈大笑:“你也有今天!”
“你也小点声,要打就打,哪来那么多废话!”叶安那懒洋洋的吐槽声再次响起。
老黄的笑声戛然而止,老脸憋得通红。
他不愿再废话,剑诀一引,龙蛇剑化作流光刺向白发老魁。
老魁锁链横扫,瞬间与飞剑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剑二,并蒂莲!”
“剑三,三斤!”
随着剑匣震动,又是两柄飞剑出鞘,漫天剑气纵横交错。
白发老魁双刀狂舞,锁链带动刀锋,如同绞肉机般疯狂旋转。
刀势一浪高过一浪,疯狂至极。
然而双刀难敌三剑。
老黄的三剑变幻莫测,时而单剑突刺,时而三剑齐飞,将白发老魁死死压制在湖面上。
老魁仰天怒吼,卷起千重水浪试图阻挡。
但并蒂莲与三斤两剑瞬间突破水幕,直刺要害。
最终,老黄技高一筹,一剑封锁双刀,一剑逼退老魁数十步,第三剑稳稳悬停在他的咽喉处。
仅仅盏茶功夫,胜负已分。
叶安看着老黄脚边掉落的红色光团,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他脚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掠过湖面,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地踩在属性光团上。
来到老黄身边顺手一捞,红色光团到手。
他冲着一脸懵逼的老黄灿烂一笑,随即脚踏湖水,瞬间回到了原位。
老黄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这小子跑过来就为了冲我笑一下?
叶安这怪异的举动在北凉王府没人敢多嘴,毕竟除了南宫,大家都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