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他,吃香的喝辣的……”
阮红菱抬起头,眼泪又掉下来。
“你答应了?”
林逸心一紧。
这税吏赵猛,比他年轻,修为境界比他强,身份比他尊贵。
他主动追求,没有几个底层女修,能够抵挡得住!
换做是谁,都会选赵猛。
不会选择他这糟老头!
“我没有!”
阮红菱摇头,泪水止不住地流。
“可他天天来,街坊邻居都看着,我……”
阮红菱说不下去,捂着脸哭起来。
“红菱,别哭了!”
“有我在,谁也抢不走你。”
林逸递给阮红菱一块手帕,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温声宽慰道。
“逸哥……”
阮红菱靠在他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二十年守寡的委屈,这些日子被赵猛纠缠的惶恐,全都在这一刻涌上来。
“红菱,我今天来,就是要跟你说这事。”
“你嫁给我吧!”
林逸认真看着阮红菱,将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逸哥,你说什么?”
阮红菱愣住了。
泪水还挂在脸上,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说,你嫁给我!”
林逸一字一句道。
“虽然给不了你风光的婚礼,但我保证,这辈子对你好!”
“不让你受委屈,不让人欺负你!”
林逸看着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中年美妇,发自肺腑道。
“逸哥,你终于开窍了!”
“我等这句话,等了二十年……”
阮红菱嘴唇颤抖着,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她扑进林逸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怪我!”
“以前没敢往这方面去想!”
林逸搂着她,眼眶也湿润了。
好在,现在也不晚!
“红菱,咱们今天就成亲!”
“不声张,不办酒席,夜里我把你接过去!”
“正好婉儿怀孕了,对外就说你过来帮忙照顾婉儿,掩人耳目!”
“税务司那边,还是按两家算,护道税不变!”
林逸擦去她脸上的泪,温声道。
“我听你的!”
“都听你的!”
阮红菱破涕为笑,用力点头。
早饭后。
林逸照常送柳婉儿去醉仙坊,学习酿酒。
随即。
他又独自回来,照看即将成熟的灵田。
傍晚时分,他又提前过去接柳婉儿。
趁着柳婉儿酿酒还没结束。
林逸前去万宝阁,将这几天酿制的八十张灵符,都一并卖了。
一张二十枚碎灵,卖了一千六百枚碎灵。
算上手里剩下的四百枚碎灵,正好凑够两块下品灵石。
“再给我来一沓符纸,一盒朱砂!”
林逸看向青衫伙计,招呼道。
这下。
他手里是连一枚碎灵都没了。
所有的钱,都花光了。
就指望这次制符,能够开始盈利!
暮色里。
老夫少妻,骑着风行纸鹤,返回西郊。
“夫君,今晚你就把红菱姐接过来,一起洞房吧!”
柳婉儿坐在林逸怀里,柔声叮嘱道。
“听你的!”
“回去就把她接过来!”
林逸笑着点头。
回去后,林逸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随即,将阮红菱接到自己院里。
屋里点了两支红烛,烛光摇曳,映着三人身影。
没有宾客,没有酒席,只有柳婉儿当见证人。
“一拜天地!”
柳婉儿站在一旁,笑盈盈地喊道。
林逸和阮红菱对着门口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
两人又对着空荡荡的上座拜了一拜。
“夫妻对拜!”
林逸转过身,看着阮红菱。
烛光映着她羞红的脸,四十岁的美妇人,此刻像个少女般娇羞。
两人对着拜了一拜。
“礼成!”
“红菱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柳婉儿拍着手,笑道。
“婉儿,多谢你!”
阮红菱眼眶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