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她比林逸都还要上心,更急切。
“但现在有个难处!”
“红菱是孤家寡人,每年只交一块下品灵石的护道税!”
“若是公开嫁过来,咱们就得按夫妻交税,她一年也要交两块灵石,这就是加税了!”
林逸摇头叹道。
现在的他,真是拿不出这笔钱了。
“这确实太吃亏了!”
柳婉儿皱起眉头,深表赞同。
“所以我想着,能不能秘密把红菱接过来?”
“对外就说她搬来帮忙照顾你,掩人耳目!”
“这样税务司那边还是按两家算,护道税不变。”
林逸看着柳婉儿,试探道。
至于晚上,阮红菱睡在哪里,外人并不知晓。
这样也算是金屋藏娇。
“这个主意好!”
“你快去找红菱姐,看看她怎么说!”
“让她一起过来吃早饭!”
柳婉儿听完,眼睛一亮,推着林逸说道。
“婉儿,我要是娶了红菱,你真不介意?”
林逸看着柳婉儿,郑重问道。
这一步若是迈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介意什么?”
“红菱姐守了二十年寡,心里一直装着你。这些年要不是她帮衬着,你这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过呢?”
“再说了,你需求那么旺盛,我现在怀着身孕,伺候不了你!”
“有红菱姐在身边,帮我分担,我很乐意!”
柳婉儿歪着头看他,眉眼弯弯,嘻嘻笑道。
“婉儿,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林逸心里一暖,将她搂进怀里。
“娶红菱姐,你这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赶快去吧!”
柳婉儿推了林逸一把,笑骂道。
林逸刚走出院门,就看见隔壁王开山站在自家门口,冲他使眼色。
“林老哥,你过来!”
王开山压低声音,招手道。
“什么事?”
林逸走过去。
“你家弟妹那边,出事了!”
“赵猛那小子,隔三差五就往阮寡妇家跑,送这送那的,街坊邻居都看在眼里!”
王开山凑近些,小声道。
“什么时候的事?”
林逸脸色一沉。
他最近太忙了,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红菱也没跟他透露过半句。
“得有十来天了!”
王开山掰着指头算。
“头一回来的时候,提着两匹绸缎,说是什么城里时兴的料子。阮寡妇没要,他就搁门口了!”
“后来又来了两回,每次都不空手!”
“昨儿个还带了一壶灵酒,说是从醉仙坊买的,好几十枚碎灵一壶呢!”
王开山添油加醋道。
“这税吏赵猛,为了吃我的绝户,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竟然将主意,打到我弟妹红菱头上了!”
林逸攥紧拳头,愤怒不已。
赵猛打的什么算盘,他再清楚不过。
娶了阮红菱,得到她名下的两亩灵田。
同时,断了他的后路,他就没法借用阮红菱的两亩灵田,种植青灵稻,酿制青灵酒。
等他一死,他的灵田,还有妻子柳婉儿都会被赵猛霸占!
“林老哥,你得留个心眼。”
“赵猛那小子年轻力壮,又是税务司的人,他这么穷追猛打,阮寡妇一个妇道人家,扛不住多久的!”
王开山拍拍他的肩膀,叹气道。
“开山,多谢你提醒!”
“回头我请你喝酒!”
林逸沉着脸,转身朝阮红菱家走去。
走到院门口,院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院里没人。
屋里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红菱?”
林逸喊了一声。
哭声戛然而止。
片刻后,阮红菱从屋里走出来,眼睛红红的,明显刚哭过。
“逸哥,你怎么来了?”
阮红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却有些沙哑。
“赵猛来过了?”
林逸面色一沉,直接问道。
阮红菱身子一僵,低下头没说话。
“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林逸走上前,握住阮红菱的纤纤玉手。
“他说……让我跟了他!”
阮红菱的手冰凉,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