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半。
啪!
一只修长白皙、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美腿,极其蛮横地跨过了李闲的防线,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在了李闲的腰上。
紧接着,林又那双不安分的手,顺着李闲那件十五块钱的老头衫下摆就滑了进去,宛如两台探测仪,在李闲那八块腹肌上,开始了毫无规律的非法物理盲摸。
“嘶……”
正处于【深度睡眠】状态的李闲,硬生生被这股极其犯规的生物电流给电醒了。
他那具年轻气盛的身体,瞬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体温狂飙,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块烙铁。
李闲在黑暗中睁开了那双死鱼眼,额头上青筋直跳。
为了压制住体内那头即将暴走的野兽,也为了保住自己绝不为美色提供免费服务的资本家底线。
李闲只能在脑海里疯狂背诵圆周率和《资本论》,试图用极其枯燥的宏观经济学来冷却自己的下半身。
而在李闲身后,充当三明治夹心的江婉柔,更是遭遇了灭顶之灾。
林又在梦里似乎觉得背后的肉垫不够贴合,时不时地往后发力挤压。
江婉柔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被林又极具侵略性的睡姿顶得几乎要在床边掉下去。
“唔……李闲哥哥……救命……我要被房东姐姐挤下悬崖了……”
江婉柔欲哭无泪,但碍于李闲刚才下达的指令,只能委屈巴巴地在夹缝中求生存。
至于睡在最外侧的洛云。
她原本正在浅睡眠中进行大脑碎片整理,结果整张两米五的大床,因为林又那像八爪鱼一样疯狂寻找贴合点的扭动,而产生了持续性的谐波共振。
“该死……这台老旧发热主板的运行逻辑完全是混乱的!本机遭到了极其严重的低频震动干扰!”洛云烦躁的盯着天花板熬了一宿。
第二天清晨,七点整。
当第一缕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锦绣华庭280平米的主卧大床上时。
“嗯……”
林又发出一声极其慵懒、满足的嘤咛。
她缓缓睁开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感觉自己仿佛睡在一块极其坚实、温暖且散发着令人安心的男性荷尔蒙的顶级恒温玉石上。
这是她这几年来,睡得最长、最没有噩梦的一个觉。
然而,当林又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她愣住了。
在她的正上方,是一双布满血丝、犹如死神般冰冷的死鱼眼。
李闲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她,活像一个被榨干了剩余价值的血汗工厂童工。
在她的身后,是头发乱得像鸡窝、眼下青黑、满脸写着生无可恋的江婉柔。
而在床的另一头,洛云正坐在轮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用一种看赛博赛博精神病的眼神,冷冷地盯着她。
三堂会审。
气压低得可怕。
“呃……”林又眨了眨眼睛,大脑迅速开机,昨晚自己在小黑屋里惊恐发作、然后像个疯婆子一样冲进来强抱李闲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女生,此刻就算不尖叫出声,也绝对会羞红了脸,连滚带爬地逃出房间,然后疯狂道歉。
但,她是林又。
是开着保时捷卡宴、在魔都商海里游刃有余的顶级妖精!
短暂的错愕之后,林又不仅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羞涩。
相反,她的嘴角极其放肆地勾起了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条还死死缠在李闲腰上的大长腿,又看了看自己那只正按在李闲腹肌上的手。
“哎呀~”
林又不仅没松手,反而极其嚣张地当着江婉柔和洛云的面,像一只吃饱喝足的波斯猫一样,往李闲那宽厚滚烫的怀里更深地钻了钻。
她甚至用那张绝美的脸颊,在李闲身上极其享受地蹭了两下,抬起头,冲着李闲吐气如兰:
“小财迷,你这具极度脆弱型高敏发热体的专属人工恒温器,服务质量简直是VIP级别的。
真暖和啊~姐姐我好久没睡过这么踏实的觉了。”
“你还要不要脸啦!!!”
江婉柔又破防了,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指着林又的鼻子尖叫:“你一个当房东的,大半夜跑来抢本校花的床位就算了!
你昨晚在梦里对我拳打脚踢,还对我家李闲哥哥上下其手!
现在居然还敢当着我的面蹭他?!你的绿茶段位怎么比我还高啊?!”
“纠正一下,这不是绿茶,这是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肆无忌惮的高阶女流氓NPC。”
洛云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