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柔扔过去的那个软枕头,原本只是泄愤,但好死不死,那个枕头刚好是李闲平时睡的。
上面不仅残留着李闲因为刚才剧烈运动(抢卷子)而留下的余温,还带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廉价香皂与年轻男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
顾清跪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双手死死地抱着那个枕头。
她那双原本清冷锐利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水光潋滟的迷离。
她缓缓地、近乎贪婪地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了枕头里。
“唔……”
一声极其甜腻、黏糊、仿佛从骨髓深处榨出来的颤音,从顾清被挤压的红唇中溢出。
她深深地吸气,让那股属于主人的气味疯狂灌满自己的鼻腔。
在顾清那已经彻底坏掉的脑回路里,江婉柔刚才那些尖酸刻薄的辱骂,简直就是世间最顶级的精神春药!
“旁观者……最底层的透明人……”
顾清的脑海里疯狂回荡着江婉柔的宣判。
她想象着自己就像一条被遗弃在泥泞中的丧家之犬,只能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仰望着高高在上的主人与他宠爱的玩物在床上肆意纠缠。
她连发出声音的资格都没有,连嫉妒的权力都被剥夺,只能靠着主人施舍的一个沾满汗水的旧枕头来苟延残喘……
这种极致的自卑、极度的反差与彻底的尊严剥夺,让这位重点班的冰山班长迎来了生理与心理的双重雪崩!
“哈啊……对……我只是底层的……连被您看一眼都不配的垃圾……”
顾清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且急促,灰色的纯棉长裙下,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摩擦。
她的身体剧烈地战栗着,领口因为粗重的喘息而微微敞开,露出大片泛着惊心动魄般殷红的锁骨。
一滴晶莹的汗水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落,没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她不仅没有愤怒,反而极其卑微地向前匍匐了半步。
她将下巴垫在床沿上,犹如一只宠物,水汪汪的桃花眼自下而上地仰视着床上的江婉柔,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其病态、感恩戴德的凄美笑容:
“谢谢……谢谢管家大人的责骂……这种只能躲在阴暗角落里窥视主人恩爱的屈辱感……太棒了……我的脑子……好像要融化了……”
床上的江婉柔,原本还维持着正宫娘娘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
但在听到顾清这番极度阴间、甚至带着浓烈涩气与背德感的发言后,她浑身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立了起来!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江婉柔吓得头皮发麻,声音都在打颤。她本能地往床的内侧缩了缩,死死抓着夏凉被挡在胸前。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个熟练掌握男女拉扯的绿茶王者,但今天她才惊恐地发现,在真正的变态面前,绿茶的那些手段简直就像是幼儿园里玩泥巴!
别人被骂会哭、会闹、会走人;这女的被骂,居然会发情?!
她看自己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恩赐她痛苦的女菩萨!
“疯了……李闲哥哥,她真的疯了!”江婉柔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拼命摇晃着旁边装死的李闲,“你快把她赶出去啊!我害怕!”
而此时的李闲,正呈大字型瘫在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老式白炽灯。
他的听觉很正常,所以顾清刚才那些夹杂着喘息的变态发言,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虽然靠着贤者时间被强行压制下去了,但他作为一个十八岁的正常高中男生,面对床下一个娇喘连连、满脸桃花、抱着自己枕头疯狂摩擦的顶级美少女……他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有点反应了!
一股邪火再次从李闲的小腹窜起,烧得他口干舌燥,甚至连理智的防线都在摇摇欲坠。
只要他现在点点头,床下这个年级第一、全校男生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神,就会毫不犹豫地爬上这张破木板床,任由他摆出任何姿势、施加任何残酷的“规矩”。
李闲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猛地坐起身,一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床边的顾清。
看到李闲终于看向自己,顾清的身体猛地一软,几乎要瘫在地板上。
她微微扬起那张红透了的脸,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声音黏腻且充满暗示:
“主人……您终于肯看我了……是因为我太碍眼了吗?
如果您嫌弃我……请把我当成一件没有生命的家具……随便您怎么使用都可以……”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床沿,双手撑在地板上,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深深塌了下去,挺翘的弧度在灰色长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