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闭上眼睛,双手缓缓举过头顶,做了一个极其标准、且极度僵硬的伸展运动起手式。
“噗——”
江婉柔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声。
这特么是什么老干部下乡慰问演出?!太滑稽了!太丢人了!
然而,江婉柔的笑容只维持了不到十秒。
因为她发现,顾清虽然动作僵硬、古板,甚至带着浓浓的应试教育气息。
但是!
顾清在跳这个广播体操的时候,她的眼睛,始终死死盯着坐在饭桌前的李闲!
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清澈纯真、属于好学生的眼眸里,此刻却因为极度的羞耻感而水光潋滟。
她咬着下唇,随着那个僵硬的扩胸运动,她那被宽大长裙掩盖的、极其有料的曲线,在不经意间展露无遗。
她的呼吸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每做一个动作,她那张红透了的脸庞上,都会浮现出一种“我正在被主人羞辱、被主人观看”的极致快感。
这种将绝对的古板禁欲与极致的病态沉沦完美融合在一起的反差感,不仅没让她显得像个小丑,反而产生了一种极其致命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背德诱惑力!
随着顾清极其生硬地进入跳跃运动环节,那件原本宽松的灰色长裙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
明明是全套拉链拉到领口的禁欲打扮,明明是毫无美感的僵硬动作,但在她那双因为极度羞耻和极度兴奋而水汪汪的眼睛注视下,整个画面诡异地变成了一场属于顶级抖M的专属擦边汇报演出。
就在江婉柔看得咬牙切齿,洛云开始在后台悄悄录像(准备留作日后敲诈的数字资产),而顾清自己也即将因为这种“当众羞辱”的快感而彻底宕机时……
“停停停!!!”
李闲猛地一拍桌子,宛如一只护食的土拨鼠般尖叫起来:
“顾清!你特么给我轻点跳!我这客厅是复合空心木地板!
你再这么哐哐砸下去,楼下那对卖炸串的老夫妻就要上来要精神损失费了!
要是把地板踩出坑,房东那个吸血鬼能扣光我的押金!!”
李闲的财迷咆哮,如同物理超度一般,瞬间劈碎了这满屋子不可名状的粉色滤镜。
顾清的动作猛地僵在半空,一只脚还保持着“体侧运动”的姿势。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满脸通红地看着李闲,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感动:
“我懂了……主人是在提醒我,作为一个底层的犯人,我连制造噪音的资格都没有。我不配发出声音……”
顾清极其听话地收回脚,如同做错事的小狗一样,光着脚丫悄无声息地缩到了墙角,双手抱膝蹲下,眼巴巴地仰视着李闲,仿佛在等待下一道圣旨。
“我真特么服了……”
李闲绝望地捂住了脸,“你爱怎么理解怎么理解吧,只要别让我赔钱就行。”
傍晚时分,出租屋迎来了久违的圆桌会议——其实就是开饭。
今天这顿饭的气氛,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且具有历史转折意义的改变。
过去,这张破折叠饭桌上的生态位是极其严苛的:
李闲是地主,坐主位;
洛云是榜一大哥/提款机,坐李闲左边,且拥有优先夹肉权;
白芷是带刀侍卫兼主厨,坐李闲右边,负责布菜和镇压一切不服。
而江婉柔,作为一个不交房租、只会提供情绪价值(还经常提供失败)的混子,只能卑微地坐在最下首,平时连块好点的红烧肉都不敢伸筷子。
但今天,局势变了。
当白芷端着一大盆土豆炖牛腩上桌时,江婉柔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眼巴巴地等李闲先动筷子,反而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一种正宫娘娘般的雍容华贵,抢先伸出筷子,稳准狠地夹起了一块最大、最肥美的牛腩。
“锵!”
白芷的筷子瞬间如同出鞘的利剑,稳稳地架住了江婉柔的筷子。
这位古代女侠柳眉倒竖,眼中杀气腾腾:
【放肆!主雇尚未用膳,你这蹭吃蹭喝的闲人安敢逾越规矩?!】
如果是昨天,江婉柔早就吓得缩回筷子装可怜了。
但今天,刚在卧室里经历了两个小时生死考验的绿茶校花,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迎着白芷的杀气冷笑了一声。
“哎哟,白大侠,今时不同往日。”
江婉柔慢条斯理地撩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故意露出了脖颈上那块惹眼的红痕,用一种极其慵懒、拉丝的语气说道:
“我今天下午可是陪李闲哥哥练了两个多小时的功,消耗了极大的体力。
现在浑身酸软,连路都走不稳,李闲哥哥心疼我,让我多吃块肉补补身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