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围裙在厨房哼哧哼哧洗碗,自己翘着二郎腿端着洛云买的奶茶在旁边指手画脚。
只要把顾清踩成最底层的受罚者,那她江婉柔的地位不就保住了吗!
李闲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看着眼前这个手舞足蹈、两眼放光的绿茶校花。
夜风吹过,他冷笑一声,无情戳破她的如意算盘:
“江婉柔,你是不是觉得我像智障?”
“呃……”她动作僵在半空。
“什么一箭三雕,什么帮我立威。”
李闲翻了个大白眼,“你特么就是想给自己找个免费保姆,把你那份家务全推出去吧!”
被戳穿的江婉柔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
“我……我这不是迎合她人设嘛……总不能真让你扇她吧,万一把她扇清醒了讹咱咋办……”
“别做梦了!”
李闲一把推开城中村出租屋的生锈铁门,大步上楼,语气斩钉截铁:
“我告诉你,这周末不管谁敲门,就是玉皇大帝来了,我也不开!这事儿绝对不可能发生!”
然而,在这个充满玄学的世界里,墨菲定律永远会以最离谱的方式降临。
此刻,楼上那个狭窄的出租屋里。
刚接了一单黑客大活儿、账户里又进账一万块的洛云,正操控着轮椅到客厅。
她冷眼看着阳台上徒手劈西瓜的白芷,死鱼眼里闪过一丝不爽。
“家里闲杂人等越来越多了……”
她吸了口冰可乐,低声喃喃,“看来,是时候给闲哥下点猛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