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雇,临敌怎可分心?”
白芷见李闲走神,腰身猛地一挺,手上加力。
“咔吧”
“嗷!撒手!撒手!没火了!真的一滴都没了!!”
李闲疼得用左手疯狂拍击水泥地认输。
白芷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锁技,一个利落的鲤鱼打挺翻起身。
她面不红气不喘,低头看着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李闲,双手抱拳,绝美的脸上满是狂热:
“主雇真乃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属下昨晚已用上七成力道,寻常壮汉早该筋断骨折,主雇竟能以肉身硬抗整夜,且越战越勇!属下拜服!”
“我服你奶奶个腿儿……”
李闲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全身骨头虽然酸痛得像散了架,但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的躁动已经完全化作了实质的力量,现在的状态简直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门口,江婉柔手里的折叠扫把“啪嗒”一声掉在脚边。
她看看满头大汗的李闲,又看看精神抖擞的白芷,当机的CPU终于重启成功。
一抹羞愤的红晕迅速爬上脸颊,江婉柔指着李闲,气得声音直哆嗦:
“李闲!你……你宁愿大半夜跑天台跟这个暴力女玩真人摔跤,都不愿意碰我一下?!
我江婉柔在你眼里,还不如一顿毒打有吸引力吗?!”
这对一个极其自信的顶级绿茶来说,简直是降维级别的侮辱!
李闲翻了个白眼,撑着膝盖勉强爬起来,随手抹掉下巴的汗水:
“你懂个屁!这叫淬炼肉体,打磨意志!再说了,我找你,你能帮我打通任督二脉啊?”
“你!你不可理喻!”
江婉柔气结,但目光扫过李闲宽阔结实的肩膀和胸肌时,眼神又不争气地飘忽了一下。
这抠门直男……什么时候偷偷练得这么有料了?
“咳。”
一阵细微的轮椅电机声打破了僵局。
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洛云,正操控着轮椅停在楼梯口。
她套着一件印着代码的宽大睡衣,手里端着半杯没气的冰可乐,死鱼眼透过厚重黑框眼镜,毫无波澜地环视了一圈天台的惨状。
“闲哥。”
洛云嘬了一口可乐,语气凉薄,“根据我在阳台加装的红外热成像显示,你们昨晚在天台进行了长达315分钟的高强度肢体纠缠。
为了防止片警或者居委会今天来查水表,我建议你统一好口径。
毕竟家暴和聚众淫乱,进去踩缝纫机的年限是不一样的。”
“滚一边去!老子这是在硬核健身!”
李闲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强撑着往前走了两步。
突然,他的脚步顿住了。
视线下移,他死死盯住了刚才被白芷一脚踩出网状裂纹的水泥地坪。
刚刚还散发着硬汉气场的李闲,脸色瞬间惨白,财迷的DNA彻底战胜了新生的荷尔蒙。
“等、等等……”
李闲倒抽了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抖,“白芷!你把防水层踩裂了?!这他妈重新做防水得赔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