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姐……手!手!别乱摸!这浴巾是酒店的,弄脏了要扣押金的!”
李闲死死攥着被角,身体绷成了一块木板,企图用穷鬼的护财本能来抵御魔法攻击。
“呵……”
林又轻笑一声,非但没收手,反而极其自然地把半杯红酒塞进他手里,自己倚着床头软包。
昏暗的粉紫氛围灯下,那双狐狸眼勾人心魄。
涂着丹蔻的指尖顺着李闲的锁骨滑下,精准地停在他因为紧张而狂跳的胸膛上。
“弟弟,抖什么?”
林又的声音带着微醺的沙哑,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
“平时算账不是挺精明吗?你算算现在,孤男寡女,姐姐又穿成这样……
你如果干点什么,不但免单,还能白捡一个开保时捷的富婆。这笔账,怎么算都血赚吧?”
直击灵魂的拷问。
胸口微凉的触感撩得人心发慌,李闲喉结滚了滚。
但他深吸一口气,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了那只还在作乱的手腕。
他抬起头,平时总是半耷拉着的死鱼眼,此刻清明得没有一丝杂念。
他直视着林又:“林姐,我一直有个事想不通。”
“你有钱有颜,什么样的极品男人找不到?
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么个还在租城中村老破小的穷学生,这么……上心?”
“如果只是觉得逗穷小子好玩,那你这玩笑的沉没成本,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空气骤然安静。
林又被这记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微微一怔。
嘴角的戏谑僵住了,她的目光越过李闲,定格在窗外那轮清冷的弯月上,眼神渐渐失去焦距。
一阵长久的沉默。
李闲没催,只是安静地握着她的手腕。
最终,林又回过神,不着痕迹地抽回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落寞咽下肚。
“管好你自己吧小屁孩,还查起姐姐的户口了。”
林又重新端起了那副慵懒高贵的架子,似笑非笑地反将一军:
“既然你这么理智,那姐姐也问你一个问题。”
她扬了扬下巴,指向门外。
“你那破出租屋里,现在可是藏娇无数。
清纯的校花江婉柔,天才少女洛云,再加上个绝美人妻感的武林高手。”
林又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李闲,你现在靠着洛云和你的脑子,早就不缺钱了。
只要你想,这几个姑娘你随便吃哪一个,甚至全盘通吃,她们都不会反抗。”
“尤其是江婉柔。”
提到江婉柔,林又语气玩味:“你是个聪明人,看得出她现在为了留住你,底线都能踩碎。
你哪怕把她当宠物养,随便欺负她、精神控制她,她都会受着。”
“美色当前,又是绝对的支配权。李闲,你为什么不吃?别拿怕多一双筷子当借口了,我不信。”
一针见血的剖析。
李闲没急着反驳,他低头盯着杯子里殷红的酒液,片刻后,仰起脖子一口干了。
那是杯年份极好的干红,被他当凉白开一样灌进了胃里。
“因为没意思。”
李闲放下空杯,声音里透出与年龄不符的沉冷:“林姐,我李闲是贪财,是爱占便宜,但我这人有个毛病——我嫌麻烦,也讲究个等价交换、你情我愿。”
他盘起腿,目光平静:“现在住我那儿的几个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状态的。”
“洛云腿有残疾,自我封闭,把我当成了她唯一的物理连接端口;
白芷是个与现代社会脱节的黑户,对我只有刻板的报恩和愚忠。”
“至于江婉柔……”
李闲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我现在就算叫她去跳楼,她都敢闭着眼往下跳。
但这不叫爱,这叫落水狗对浮木的病态依赖。”
“她家里破产,从云端跌到泥地。
她现在对我百依百顺,仅仅是因为我是她在绝境里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李闲冷笑了一声:“她精神状态早就不对了,对我有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但只要我不在,她对洛云、对白芷,甚至对外人都像只炸毛的刺猬,尖酸刻薄,充满敌意。”
“她现在是把所有软肋都翻给我看,把刺全扎向别人。”
李闲摇摇头,语气异常坚定:“如果我现在睡了她,利用她的恐惧去剥削她,那叫趁火打劫。
等将来有一天,她家里缓过劲了,或者她自己真正长大了、清醒了,回想起现在这段卑微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