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流浪了半个月,被人嫌弃、被人当成骗子,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如此顺畅地和她交流!
她激动得手都在发抖,连忙用手语回应:
【我叫白芷。对不起,我刚下山,师傅给的钱被偷了。你的桌子,我会想办法赚钱赔的。】
白芷。
李闲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名字跟她人一样,透着股草药味的温柔。
他继续用手语忽悠:
【赚什么钱?你不会用智能手机,还是个哑巴,出去只会被人骗去黑砖窑。】
白芷听到这话,眼神再次黯淡下来。
她知道李闲说的是实话。
【不过,看在你心眼不坏的份上,我给你指条明路。】
李闲打手语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还带着几分传销头子的激情:
【你武功这么好,正好我家这俩妹妹长得太不安全。这样吧,你留下来,当我的贴身保镖兼保姆。】
【包吃包住,那张碎茶几的钱,还有每个月的生活费,就从你工资里扣。
如果你表现好,我还可以教你怎么用现在的手机,怎么在这个社会生活。干不干?】
白芷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刚见面就管自己要赔偿的市侩男生。
她虽然脱节,但并不傻。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生嘴上全都是算计和扣钱,但实际上,他是在收留一个来历不明的麻烦。
白芷没有犹豫太久。
她后退半步,极其郑重地对着李闲抱拳,行了一个古老的武者礼仪。
然后,她认真地比划:
【谢谢你。从今天起,你的安全,由我负责。我会努力干活的。】
“成交!”
李闲美滋滋地打了个响指,脑海里系统的一万块钱到账提示音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然而,站在一旁的江婉柔和洛云,此刻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江婉柔死死地捏着浴巾,看着这个新来的白芷姐姐。
论美貌,这个不施粉黛的素颜御姐和她不相上下;
论气质,那种天然的温柔杀伤力简直爆表。
最关键的是……这女人刚才可是把李闲按在地上摩擦啊!
物理意义上的降维打击!
以后这出租屋里,谁还敢大声说话?!
洛云也是眉头紧锁,死鱼眼里数据疯狂闪烁。
“危险……极度危险。”
洛云推了推眼镜,小声嘀咕:
“这女人的武力值是我的无限大倍,人妻属性是江婉柔的十倍。
闲哥这狗脾气,迟早要被她治得服服帖帖的……”
李闲可不管这两个丫头在想什么。
他看着白芷,指了指地上的玻璃渣:
“既然是员工了,第一件事,把地扫了。
然后去洗个澡,婉柔,找套你穿不下的宽松衣服给她换上。
我那张八十块的茶几,记你账上啊,一共欠我一百六!”
白芷不仅没生气,反而眉眼弯弯地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她挽起亚麻长裙的袖子,极其安静且熟练地去找扫帚收拾残局。
看着她那贤妻良母般的背影,李闲摸了摸下巴。
“啧,这波不仅赚了一万块,还白嫖了个打手兼保姆?我简直是个商业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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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
浴室里,白芷正在洗澡。
而客厅的沙发上,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江婉柔已经换上了一套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原本是为了继续攻略李闲买的,但现在,她只能抱着双臂,盘腿坐在沙发上,如临大敌地盯着浴室的毛玻璃门。
“黑羽妹妹。”
江婉柔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碰了碰旁边正在敲代码的洛云,“你就不管管?李闲哥哥居然随随便便就往家里捡野女人!
那个女的连来路都不明,万一是通缉犯呢?”
洛云头都没抬,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瀑布般的数据流映照着她毫无波澜的脸:
“根据我国现行法律,窝藏包庇罪确实要承担刑事责任,但……”
洛云敲下回车键,推了推反光的黑框眼镜,死鱼眼看向江婉柔:
“根据我的观察,闲哥刚才收留她的时候,瞳孔放大了约0.2毫米,嘴角上扬了3度。
这说明他不仅没有感到麻烦,甚至觉得占了天大的便宜。”
洛云一针见血地补刀:“而且,那个叫白芷的女人,武力值可以瞬间扭断你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