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大门突然传来一阵极具节奏感的敲门声。
没等李闲起身,那扇本该反锁的防盗门,竟然伴随着钥匙转动的清脆声响,被人从外面优雅地推开了。
“哎呀,都在呢?”
一股浓郁而又极具侵略性的香水味,混合着令人微醺的酒香,瞬间涌入了这间充满火药味的出租屋。
来人正是房东,林又。
今晚的她显然是有备而来。
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绸吊带睡裙,外面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
那睡裙的质地极软,紧紧贴合着她那成熟丰腴的曲线,走动间,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胸前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更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手里提着两瓶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红酒,另一只手拿着三个高脚杯,踩着毛绒拖鞋,像是回自己卧室一样自然地走了进来。
“姐姐刚才在门口就听到你们吵吵闹闹的,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林又眼波流转,视线扫过充满敌意的江婉柔和一脸警惕的洛云,最后定格在李闲那张稍微有些错愕的脸上。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径直走到李闲身边的单人沙发扶手上坐下。
“听说咱们的小闲闲这次考试一飞冲天?”
林又身子微微前倾,那股成熟女人的幽香瞬间将李闲包围。
她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划过李闲的锁骨,声音慵懒且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
“姐姐我呀,特意拿了两瓶珍藏的红酒,来给弟弟……庆、功、呢~”
“咕咚。”
李闲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谁顶得住啊?
江婉柔是那种想让人呵护的绿茶,洛云是那种激起保护欲的病弱萝莉,而林又……
她是直接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熟透了的水蜜桃!
“那个……林姐,这酒挺贵的吧?要不折现?”
李闲虽然被那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弄得有点燥热,但依然坚守着财迷的底线。
“俗气。”
林又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随手将红酒放在茶几上,“啪”的一声拔开瓶塞,紫红色的酒液缓缓注入杯中。
“今晚只谈风月,不谈钱。”
她端起一杯酒,并没有递给李闲,而是自己先抿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红唇印,然后才把杯子递到李闲嘴边:
“来,弟弟,姐姐喂你。这可是82年的拉菲……
虽然是超市82块钱买的,但姐姐的心意可是无价的哦~”
就在那杯酒即将触碰到李闲嘴唇的瞬间。
空气中那种两女争宠的内战氛围,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消失了。
江婉柔和洛云对视了一眼。
那是两个阶级敌人面对更强大的外敌入侵时,瞬间达成的战略同盟信号。
这个老女人,段位太高了!
如果是她们是小打小闹,那林又就是直接开着坦克来碾压的!
要是让李闲喝了这杯酒,今晚这出租屋里还会发生什么,她们简直不敢想!
“不行!”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江婉柔率先发难。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抢过李闲手里的空杯子(虽然他还没拿到),然后顺势挤进了李闲和林又中间。
“哎呀,林姐姐~”
江婉柔脸上挂着甜死人不偿命的假笑,身子软软地靠在李闲怀里,不动声色地用自己的肩膀把林又往外顶:
“李闲哥哥明天还要上学呢,他是高中生,不能喝酒的。
而且……而且酒精杀精……
啊不,杀脑细胞,万一喝傻了,下次考不到第一名,那个顾清班长可是要生气的。”
她特意搬出了顾清这尊大佛,试图用学业来压制林又的攻势。
同时,她那一双小手紧紧抱着李闲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李闲身上,用那种虽然青涩但胜在青春无敌的柔软,死死守住自己的阵地。
“是啊是啊!”
另一边,洛云也行动了。
她虽然腿脚不便,但轮椅玩得溜啊。
只见她操纵着轮椅,直接卡住了李闲的另一侧退路,伸出苍白的小手,紧紧抓住了李闲的衣角,仰起头,那双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闲哥……我……我腿疼……”
洛云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哭腔,“可能是刚才空调吹多了,膝盖好冷……你能不能帮我捂捂?
那个姐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