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他变成了一只被五花大绑的粽子,还是肉馅儿的。
而且这绑他的绳子不仅紧,还热乎乎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最离谱的是,居然还有个软软的、像是果冻一样的东西正贴着他的脖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这粽子叶……怎么还会动?”
李闲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下意识地想要挣脱这奇怪的束缚。
他动了动胳膊。
触手是一片温热细腻的肌肤,那种滑腻的手感……绝对不是他那个用了三年的棉被。
李闲的脑子瞬间宕机了一秒。
紧接着,意识像潮水般回笼。
他猛地睁开眼睛。
入眼是一张放大的、恬静的睡颜。
江婉柔。
此刻,这位约法三章的乙方,正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在他身上。
她的一条腿极其豪迈地跨在他的腰间,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是嵌进了他的怀里。
那张精致的小脸正埋在他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洒在他的锁骨上,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而那道原本作为楚河汉界的厚棉被……
早就不知道被踹到哪个爪哇国去了,正孤零零地团在床脚瑟瑟发抖。
李闲:“……”
说好的婴儿式睡眠呢?
说好的睡觉老实呢?
这特么是蟒蛇式睡眠吧!
最要命的是,早晨本来就是男生气血最旺盛的时候。
温香软玉在怀,还是这种极其危险的姿势。
李闲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高压锅,理智正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
“嗯……”
似乎是感觉到了怀里的抱枕变硬了,江婉柔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像是找到了更舒服的位置,把脸在李闲的脖颈处蹭了蹭,甚至还伸出那条作乱的小腿,无意识地往上勾了勾。
轰——
李闲脑子里那根名为冷静的弦彻底断了。
“江、婉、柔!”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
“唔……怎么了嘛……”
江婉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朦胧,带着刚睡醒的水汽。
当看清眼前李闲那张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以及两人此刻暧昧到极致的姿势时……
她愣了一下。
然后,并没有像遇见突发情况那样尖叫或者害羞地弹开。
反而,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哎呀……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她眨了眨眼睛,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像是小猫爪子在挠心,“肯定是昨天那个被子太不听话了,自己跑掉的。
而且……哥哥身上好暖和呀,比那个被子舒服多了。”
说着,她甚至还故意紧了紧手臂,把身子贴得更紧了一些,在那极其危险的边缘反复横跳。
“哥哥,你的心跳好快哦……是不是也被我迷住了?”
李闲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如果我现在动手,那就是禽兽。
但如果我不动手……那我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
不行,我是个莫得感情的学习机器。
“我看你是皮痒了。”
李闲猛地睁开眼,眼神清明得可怕。
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直接伸出手,捏住了江婉柔那挺翘的小鼻子,用力一拧。
“疼疼疼!松手!”
江婉柔瞬间破功,刚才那点旖旎的气氛荡然无存,像条咸鱼一样扑腾起来。
“清醒了吗?”
李闲松开手,趁机像泥鳅一样从她的缠绕中滑了出去,迅速跳下床,拉开安全距离。
“清醒了就赶紧起床!你越界了,按照合同,今晚给我睡回沙发去!”
“我不!”
江婉柔捂着被捏红的鼻子,一脸委屈,“那是因为哥哥晚上睡觉把被子踢了,我是怕哥哥着凉才用身体给你取暖的!这是牺牲!是奉献!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胡说八道。我睡觉从来不踢被子。”
李闲一边迅速套上校服裤子,一边冷笑,“倒是你,昨晚梦里还在喊红烧肉别跑,我看你是把我当红烧肉啃了吧?”
“……”
江婉柔脸上一僵。
居然还说梦话了?
太丢人了!
“行了,别赖床。还有十分钟就要迟到了。”
李闲抓起书包,回头看了还在床上打滚的少女一眼,“早饭吃包子,你请客。就当是你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