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重点班的后排角落,却正在举行一场神秘的入教仪式。
“闲哥,这根火腿肠是我从牙缝里省下来的,请您笑纳。”
“闲哥,这瓶红牛是我刚去小卖部抢的,还是冰的,您润润嗓。”
张大伟和猴子两人一左一右,像两大护法一样围着李闲。
而在李闲的桌子上,摆着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数学试卷,正是早上刚发下来的那张堪称死亡难度的模拟卷。
李闲一脸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手里转着一根笔:“你们俩是不是有病?有这功夫不去午睡,在这搞封建迷信?”
“这怎么能叫迷信呢!这是信仰!”
猴子扶了扶厚底眼镜,一脸狂热,“上午数学考完,我都快哭出来了。
结果闲哥你倒好,睡了半节课,最后十分钟醒过来,随便写了几个填空题,居然全是对的!
闲哥,我就问一句,第12题那个多选,你是怎么算出选ACD的?我草稿纸都算烂了!”
李闲打了个哈欠,眼皮都不抬:“我没算啊。”
“那你是……”
“我看那个D选项最长,看着顺眼。A和C长得像双胞胎,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所以就选了ACD。”
李闲胡扯得脸不红心不跳。
“神!这就是神!”
张大伟感动得热泪盈眶,转头看向猴子。
“看见没?这就是境界!我们还在苦哈哈地算概率,闲哥已经开始用玄学解构宇宙了!
闲哥,下节英语课听写单词,能不能借我两口欧气?或者把你的橡皮借我摸一下?”
“滚。”
李闲言简意赅。
但这并没有打消这男生的热情。
很快,后排就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气场。
几个人开始围着李闲玩起了盲猜书页的游戏——谁输了谁负责给全组人带一周的早饭。
“我赌这本历史书,闲哥随手一翻,页码尾数是7!”
“我赌是双数!”
就在这群人玩得不亦乐乎,甚至有人都准备拿出硬币开盘的时候,一道阴影笼罩了过来。
空气中的温度骤降五度。
“这就是你们对待学习的态度?”
顾清抱着一摞教辅资料站在过道口,脸色黑得像刚被人欠了五百万。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扫过张大伟和猴子,最后死死钉在李闲那张懒散的脸上。
作为全校公认的努力型学霸,顾清最恨的就是这种把运气挂在嘴边,亵渎知识的人。
尤其是看到班里的同学竟然开始崇拜这种歪风邪气,她心中的正义感(其实主要是对李闲的不爽)瞬间爆棚。
“都高三了,还在玩这种无聊的把戏。”
顾清冷冷道,“李闲,你是不是觉得进了重点班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你那种靠运气的做题方式,也就是碰巧蒙对了两次。等到了高考,在这个绝对公平的战场上,你的运气一文不值。”
周围的男生瞬间作鸟兽散,一个个低头装作背单词,生怕被班长记名字。
只有李闲依旧保持着那副半死不活的姿势。
“班长大人,您这话就不对了。”
李闲慢吞吞地直起腰,拿起那瓶红牛喝了一口。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历史上多少大人物成功是因为运气好?刘邦要是运气不好,鸿门宴上早就在了。
再说了,我这也是在帮大家放松心情,缓解考前焦虑,这属于心理疏导。”
“强词夺理。”
顾清咬着牙,胸口微微起伏,“好,既然你这么迷信运气,那我们就比一比。”
她随手从那摞书里抽出一本厚厚的《高中历史知识点全解》拍在了李闲桌子上。
“这是最新的复习资料,里面一共480页,涵盖了这三年所有的考点。
我每天早上5点起来背书,这里面的每一个时间点、每一个事件,我都烂熟于心。”
顾清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学霸特有的傲气和挑衅:
“你说你运气好,能翻到想要的那一页是吧?
那我现在随便说一个知识点,看是你翻书快,还是我背出来快。
如果你赢了,以后你在后排干什么我都不管,哪怕你上课睡觉我也当没看见。
但如果你输了……”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以后每天晚自习,你都要坐到第一排讲台边上,在我眼皮子底下刷题,直到我满意为止。”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张大伟和猴子倒吸一口凉气。
坐到灭绝师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