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皂陡然抽吸,推他求饶:“等……!别。”
他呵笑半声,像发现新大陆般,声音很轻,带着细密的沙感。
“你这么敏感?”
姜皂眼梢随身体反应发红,回答不上来。
谢历升低头与她耳鬓厮磨:“难受么。”
她攥着他的衣服,明明在向外推,五指却抓得越来越紧。
“需要我么。”他说着之前对她说过的话。
姜皂没有经历过直面身体欲求的事情,还没想好答案,男人直接将她面对面抱了起来,走向套房内。
随着走动,她感受到他正在澎湃昂扬的本质,大脑白了又白。
…………
被他搂着陷入柔软被褥时,姜皂脑子彻底一片浆糊了。
酒精在肚子里留存的时间越长,醉感好像就越强烈。
谢历升单臂撑在她身前,另一手捞枕头给她垫脑袋。
男人宽肩阔胸的阴影砸在她脸上。
她支起双膝,悄然蜷起脚趾。
要做吗?在这里。
姜皂想问他,却难以启齿。
谢历升仿佛读懂了她欲拒还迎的眼神,瞥了眼床头柜,替她解答:“这家酒店的商务房没有套。”
她迷离的眼神渡上几分被识破的尴尬,不说话,乱瞟两边。
谢历升托着她的脑袋给她枕枕头。
姜皂盯着他T恤腹部垂荡出的缝隙,一个手欠,伸过去一把掀起他的衣摆。
男人块垒分明,随着腹部用力显现出线条的肌肉冲入眼底。
随着呼吸,生动着,收紧又放松。
活色生香,秀色可餐。
以前从没想过,会有男人优质到光是看着脸和身子就能让女人视觉高-潮。
而被这么直勾勾赏鉴的人丝毫没有羞耻心一说,反而停在原地,哼笑一声反问:“跟你以前那些相亲对象比,怎么样?”
“现在看过了,能评价了吧?”
姜皂酒壮怂人胆,不仅看了,一手撩着衣服,另一手还摸了上去。
当指腹触碰到那鼓起的腹肌沟壑,对方下意识的缩紧让她倍感爽快。
“评价不了……”
谢历升被撩拨得浑身燥,眼眸浑得恨不得用视线把她剥开吃掉,嘴上却仍然耐心反问,闲聊般:“为什么?”
“因为我没看过他们的……”
姜皂五指乱摸变为用一根食指,慢慢描摹他漂亮又不夸张的六块腹肌,从沟壑到鼓起的地方,然后往下滑,最后戳了戳他的肚脐眼。
谢历升短促闷嗯了一声,抓住她的手。
可能是临近排卵期,或者因为喝醉了酒,姜皂从未像现在这样,这么渴望那种事。
不太舒服,想找个法子纾解,可却没有经验。
她抬起有些潮湿的睫毛,被他抓在掌中的手指慢慢回扣,握住他的手,小声问:“……你会吗。”
姜皂说完,视线徐徐从他胸口往下,略过腹部,最后落在隔着牛仔面料正冲着自己叫嚣的恶浪。
海啸将浪头掀得比高楼大厦还雄伟,随时可能整片拍下来,摧毁一切。
姜皂前面那些挑衅或无意撩拨的话谢历升尚且能招架,但她这一眼看完,他彻底放弃了明哲保身的最后机会。
谢历升压下去,捧起她的脸蛋捏着,用手指捻她的唇,然后强势地把拇指戳进她湿热的口腔,慢慢搅动。
“看哪呢?”他乐了一声,眼底却没有笑意。
接吻之前,姜皂听到他问自己——
“你哪只手劲更大?”
…………
早上八点整,湖景酒店。
商务套房的落地窗一片曦光大好。
某人忘记关掉的工作闹钟准时响起,在床头柜上滋滋震动,令人生厌。
姜皂顺从听觉的指向,从床的左侧滚到右侧,趴着,伸出右手去拿手机。
抓住震动的手机,就在刚要翻面解锁时,睡前过劳的右手一个没吃住力气,手腕一软,手机啪嗒掉在地毯上。
手机还在挑衅:“滋——滋——滋——”
姜皂彻底放弃:“……”
她烦躁得哼哼出声,下意识喊人,嗓音透着宿醉的沙:“谢历升……?谢历升……帮我把闹铃关了……”
“谢历……”她一顿,猛地从枕头里抬起脸。
姜皂先是看了一眼安静空荡的酒店房间,然后迂缓地抬起右手,看着。
因为只是微醺,没醉断片。
于是那些画面蜂拥到大脑里重映——
她这只手。
碰过。
摸了。
把玩了。
衡量了。
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