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喝了同一种酒,他的气息却有着她所没有的独特清爽,吞不下,又贪得想再闻一闻。
谢历升偏爱她柔软有厚度的嘴唇,故意用嘴重力挤压它,同时侵进去捉住她乱逃的舌尖。
开启一场滑腻而窒息的游戏。
姜皂头脑一片浆糊,眼睛眯着,模糊的视线划过门上的安全通道图。
被他扯进这场情欲漩涡,她仿若溺水般紧闭了双眼。
本来因为微醺头脑就发昏,又被身体里沸腾的渴求欲所霸占,这一秒,她已经想不起来他们是怎么从古城石桥上到酒店,再到这里的了。
其实她并不知道石桥上那个吻发生的理由是什么。
不知道谢历升为什么要突然吻自己。
可是当他的嘴唇贴上来的瞬间,肌肤相亲的酥麻传起的瞬间,空缺的灵魂像找到另一半磁石那样啪地吸了上去,一刹那——她忽然觉得原因似乎也不重要了。
至于为什么任由他在大庭广众下拉着她热吻,为什么由着他不等烟花结束就带着她离开,带她急冲冲回酒店。
为什么眼见着这份生理冲动正在往不可控的地方发展,却不推开他。
她不知道。
或许是因为,自己又喝醉了吧。
即使两个人已经贴得很紧,但谢历升依旧不满足现状,搂住她的后腰,身子往前逼,用身体强势挤开了她并拢的腿。
她的脸被迫与他的颊侧不断摩擦,他皮肤的温度微凉舒快,衬托她此刻脸颊异常的滚烫。
这是两个人第四次接吻,姜皂不像对方无师自通,不懂技巧几近窒息,掌心全是汗,无助地掐着他的胳膊求饶。
她迟迟不敢睁眼,生怕对方看到自己眼睛里狼狈的动情,可当谢历升中止这个吻时,她顺着身体反应打开了视线——
谢历升的狐狸眼又烫又直勾勾,像一簇正在干烧的火。
用这样的眼神正在看她。
姜皂粗喘着,左手抓着他的臂弯,右手撑在自己身后,耸起肩膀,颈窝与锁骨缩出了沟壑,溢出纤弱的性感。
她看着他的眼睛,悻悻躲下去,过了一秒又抬起来,再接上他的目光。
这一躲一看,让谢历升彻底放弃衡量,整个人盖了上去,侧头将嘴唇落在她白细的脖子上——
姜皂一哆嗦,仰起头,呼吸变得更重,齿关发不出任何音节。
情-欲像被踹翻的调色盘,一时间乱七八糟,黏腻浓稠得混在一起,衍生出自然色源之外的东西。
吻上她脖子,嘴唇在舔舐中感受着她慢慢跳动的脉搏,谢历升撑着桌子的手慢慢用力到发白,青筋浮现。
她身上有股香味,他形容不出来,之前闻到过她头发上的,衣服上的。
皮肤上的味道,他是第一次尝。
有点甜,而且越吃越觉得甜。
像她喜欢的红豆味碱水包的馅料。
让他清醒着上瘾,明知道还不到时机,却仍然一头扎进去不愿意出来。
对方像条狗一样在自己脖上又舔又亲的,口水弄得皮肤湿乎乎,姜皂难耐得动身扭动,想说什么,却只能蹦出不成句的哼唧,呼吸困难,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了。
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变得不受控制,似乎有一场海啸正在身体里发生,沸腾的海浪即将从什么地方冲出来,势要淹没摧毁所有理智和羞耻心。
谢历升扣着她后腰的右手一点点往上,控制住她的后颈,张开嘴对着她柔软的脖颈,在靠近她喉咙的位置用力吮-吸——
她浑身一僵,因麻疼变得紧绷:“啊,嘶。”
弄痛对方的破坏欲得到回馈,谢历升眉梢扬着,忽然放温柔,在原处轻啄了啄。
姜皂的目光从谢历升高挺的鼻梁划过,看他因动情而变红的耳朵,吻肿的薄唇,最后对上了他沉黑的眼睛。
这一幕让她确信。
如果是做情人,谢历升也是会令她丧失理智的存在。
她受不住对方干柴烈火的视线,讷讷埋怨:“……你是狗吗。”
谢历升双臂撑在她两侧,和她平视。
视点落在她的眼睛和嘴唇上,缓慢地反复着。
“狗可不这样。”他凑近,又贴了下她的双唇,然后抵着她的额头,“流氓浑蛋才这样。”
姜皂又笑了,微醺时一双圆眼像把变钝的钩子。
刺不死人,却勾得人皮肉伤不断,血丝外溢。
谢历升再一次把嘴凑了上去,手搂住她的腰,拇指巧合般蹭过她脊沟的某个位置。
配合着他湿热的吻,姜皂无征兆地突然一痉。
两人都愣了下。
五指感受着她腰部以下不受控的波动,谢历升面露意外,又一次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