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路媒体的长枪短炮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闪光灯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闪烁。经过一夜的发酵这场“世纪审判”已经成了全国人民关注的焦点。
法庭内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赵瑞龙依旧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吊儿郎当样但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黑眼圈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虑。
而他身后的律师团则像是换了一副面孔。为首的“金牙”张律师收起了昨日的傲慢脸上写满了如临大敌的凝重。显然，钟可欣昨天扔出的那份瑞士银行的流水单彻底打乱了他的节奏。
“审判长我方严重怀疑公诉方部分证据的合法性！”
庭审一开始张律师就发起了猛攻。他不再纠缠于事实本身而是开始疯狂攻击办案程序。
“根据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汉东专案组在调查期间存在大量的违规操作！比如对祁同伟的秘密账本这份所谓的‘核心证据’是如何获取的？有没有合法的搜查令？有没有全程录像？”
“再比如对高小琴姐妹的审讯是否存在诱供、骗供甚至刑讯逼供的行为？我们有理由相信，我的当事人赵瑞龙先生是这场政治风暴中最大的受害者！”
张律师的声音在法庭上空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支毒箭射向公诉席更射向了坐在幕后指挥的江正华。
这是最无耻却也最有效的招数——搅混水。
他要把这场审判从刑事案件扭转成一场关于“程序正义”的辩论赛。只要能让民众产生“办案手段不干净”的印象就能稀释赵瑞龙的罪恶为他博取同情。
一时间旁听席上的风向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一些不明真相的媒体记者和法律学者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网络直播的弹幕上也开始出现一些质疑的声音：
“这律师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啊办案得讲程序吧？”
“会不会真是屈打成招？毕竟官官相护嘛……”
赵立春在四合院里看着直播原本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
“好！打得好！”
他重重一拍大腿“就这么打！把水给我搅浑了！只要程序上有瑕疵这案子就翻不了！”
指挥中心里气氛压抑。
“混蛋！这老狐狸太不是东西了！”马文斌气得直拍桌子“这是在公然污蔑我们纪检队伍！这是在挑战国家的司法公信力！”
陆亦可也急了：“江组长，我们必须反击！把当时搜查的录像拿出来让全国人民都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违规！”
江正华却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从容。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唾沫横飞的张律师就像是在看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
“别急，让他跳。”
江正华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他现在跳得越高待会儿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疼。”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钟可欣嘴角勾起一抹尽在掌握的弧度。
“钟大律师该上第二道主菜了。”
钟可欣点了点头那双清冷的美目中闪过一丝锋芒。她整理了一下律师袍抱着另一份更加厚重的文件再次走进了那座万众瞩目的法庭。
“综上所述我方强烈要求法庭对公诉方提供的所有证据进行合法性审查！在审查结果出来之前暂停对本案的审理！”
“金牙”张律师做完陈词得意洋洋地坐下他相信自己这一手“拖刀计”足以把这案子拖进漫长的扯皮程序里。
然而审判长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如他所愿宣布休庭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刚刚进场的钟可欣。
“公诉方特邀顾问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有。”
钟可欣的声音清脆而有力，像是一股清泉，瞬间洗去了法庭内的污浊之气。
她走到发言席前没有看张律师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被告席上那个一脸错愕的赵瑞龙。
“辩护律师刚才一直在质疑我方证据的合法性甚至暗示我们刑讯逼供。对此我不想做任何口头上的辩解。因为事实胜于雄辩。”
她打开手中的文件将其中一份递交给法警。
“这是由国际刑警组织红色通缉令部门提供的关于赵瑞龙先生通过其在开曼群岛注册的‘盛龙资本’向境外转移非法资产的全部流水记录总金额高达七十三亿美金。”
“轰——”
全场再次哗然！
七十三亿美金！这个数字像一颗原子弹，在所有人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金牙”张律师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惊恐他猛地站起身：“反对！这份证据与本案无关！”
“无关？”
钟可欣冷笑一声，根本不给他机会“那这份证据呢？”
她再次递出一份文件同时法庭的大屏幕上，跳出了一段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