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然后……然后被几辆挂‘京AG6’牌照的红旗车给接走了！我们的人连边都靠不上去啊！”

    “京AG6……”

    平头男人咀嚼着这串车牌号，脸上的横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作为在京城道上混的他太清楚这串牌照意味着什么了。那是红墙里出来的车别说他不敢拦就是市局的一把手见了都得乖乖敬礼。

    完了。

    老板计划的第一步那个所谓的“下马威”还没开始就胎死腹中了。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部加密手机拨通了那个他这辈子最害怕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对面传来赵立春那阴沉沙哑的声音：“怎么样了？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吗？”

    “老……老板……”

    平头男人的声音都在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

    “没……没拍到。人接不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死一般的沉默。

    平头男人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他知道赵家那位老太爷发起火来有多可怕。

    “老板我们的人说……说来接他的是中纪委和最高检的人车牌是……”

    还没等他说完。

    “废物！”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那声音里充满了被戏耍后的暴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一群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嘟——嘟——嘟——”

    电话被狠狠地挂断。

    平头男人握着手机愣在原地，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他看着远处那座在雾霾中若隐若现的庞大城市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冬天可能会格外的冷。

    而那辆被他寄予厚望的黑色别克车里那个负责盯梢的马仔也正用颤抖的声音向赵立春的管家汇报着这令人绝望的消息：

    “老板人接不到了。江正华他……他被中纪委的人直接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