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一种名为“士为知己者死”的决绝。
“书记您放心!”
易学习的声音哽咽却响亮得如同洪钟大吕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您画好的蓝图我易学习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把它盖成大楼!大风厂的事要是出一点差错我自己去京城找您请罪!”
陈岩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角也不禁有些湿润。
这就是传承。
权力的交接往往伴随着血腥和算计,但在这里此时此刻他只看到了一种纯粹的理想主义光辉在两代共产党人之间无声地传递。
江正华看着眼前这个眼圈通红的老男人欣慰地笑了。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易学习的肩膀力道很大像是要把自己剩下的力量都借给他。
“好了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江正华转身拿起挂在衣架上的风衣动作潇洒地披在身上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以后要是遇到迈不过去的坎记得给我打电话。京城的号码你知道的。”
“走吧陈岩。”
他没有再回头看一眼那张象征着吕州最高权力的办公桌而是大步流星地向门口走去。
“别送了老易。留步。”
门“咔哒”一声关上。
易学习站在原地怀里紧紧抱着那三个档案袋久久没有动弹。夕阳透过百叶窗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知道那个年轻的传奇走了。
但他留下的这颗火种将在吕州这片土地上烧得更旺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