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搬出背后的靠山。

    “高育良？”

    江正华笑了笑得充满了怜悯。

    “你觉得，他现在还顾得上你吗？”

    “祁同伟被停职了陈清泉进去了。”

    “你猜，高育良现在是想保你，还是想杀你灭口？”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肖钢玉最后的一丝幻想。

    是啊。

    高育良是什么人？

    那是出了名的爱惜羽毛也是出了名的狠辣。

    一旦自己成了弃子成了累赘。

    高育良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他踢开，甚至踩上一脚以示清白！

    “噗通。”

    肖钢玉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那个意气风发的检察长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瑟瑟发抖、满脸绝望的罪犯。

    他看着满地的证据看着江正华那张年轻而冷酷的脸。

    终于明白。

    从他踏进这个门的那一刻起。

    这就不是一次执法。

    而是一次自投罗网的送死。

    江正华蹲下身。

    视线与肖钢玉平齐。

    “肖检察长。”

    “路我已经给你铺好了。”

    “这些材料现在只有我知道。”

    “但十分钟后，它们就会出现在省纪委田国富书记的办公桌上。”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

    江正华指了指门外。

    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可以选择主动走出去。”

    “去省纪委自首。”

    “把你这些年做的脏事把你和高育良之间的交易全部交代清楚。”

    “争取个宽大处理。”

    “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

    肖钢玉抬起头眼神空洞。

    “我……我有得选吗？”

    “有啊。”

    江正华微笑着指了指窗户。

    “这里是六楼。”

    “你也可以选择跳下去。”

    “一了百了。”

    “不过那样的话你的罪名就坐实了你的家人还要背着贪官家属的骂名过一辈子。”

    肖钢玉打了个寒颤。

    死？他不敢。

    他贪了那么多钱享受了那么多特权他还没活够。

    “我……我去纪委”

    “我自首”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江正华满意地点了点头。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

    “很好。”

    “是个聪明人。”

    他拉开门对着门外的陈岩招了招手。

    “送肖检察长一程。”

    “去省纪委。”

    “路上开慢点让肖检察长好好组织一下语言。”

    肖钢玉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失魂落魄地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江正华。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恨有怕也有悔。

    “江市长。”

    “你真的很可怕。”

    “高育良斗不过你。”

    江正华没有说话。

    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直到肖钢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才转过身看着窗外那片被乌云笼罩的天空。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高育良。”

    “你的爪牙都拔光了。”

    “接下来。”

    “该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