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语气变得有些语重心长。
“我听说,这个小伙子在吕州,得罪了不少人?”
“不仅是下面的局长好像连某些省里的领导对他也有意见?”
“瑞金你是班长。”
“你得给这种好苗子撑腰啊!”
“不能让他被那些歪风邪气给毁了!”
这是在求情。
也是在施压。
更是代表了汉东省那一批退下来的、真正心系国家的老干部们的态度。
他们或许没有了实权。
但他们的声音在汉东这片土地上依然有着千钧的重量。
沙瑞金的神色变得肃穆起来。
他坐直了身体对着话筒郑重地承诺道:
“陈老您放心。”
“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江正华同志在吕州的工作省委是认可的也是支持的。”
“只要他行得正、坐得端一心为民。”
“在汉东,没人能动得了他。”
挂断电话。
沙瑞金看着窗外的天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心中的那杆秤彻底倾斜了。
如果说之前他对江正华的支持是基于政治利益和上面的授意。
那么现在这份支持里多了一份来自道义和民心的底气。
陈岩石的这通电话太关键了。
它意味着江正华不仅拿到了尚方宝剑。
还穿上了一件刀枪不入的“黄马褂”。
“好小子。”
沙瑞金敲了敲桌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连陈老这块最硬的石头都能捂热。”
“你这把火看来是真的要烧遍汉东了。”
他拿起笔在一份关于全省干部作风整顿的文件上重重地批了一行字:
“向吕州市学习向江正华同志学习。”
笔锋苍劲力透纸背。
这不仅是一个批示。
更是一个信号。
一个让整个汉大帮都感到颤栗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