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宴铮的副卡,无限额。
沈婳月不想要的,可宴铮一句“这是我女朋友该有的”,她就没招了。
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找不出来,只好拿上了这个烫手山芋。
看见这黑金卡,田嘉言眼都直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沈婳月语气充满感激:“二爷说让我给你挑一件谢礼,她说你知道的。”
“嘉言,石膏娃娃和游乐场是不是你告诉二爷的呀?”
田嘉言听着,心想果然不一样了,婳婳之前说话哪有这么软。
她“嗯”了一声,接受良好。
“婳婳,你不知道那天我正吃雪糕,接到二爷电话的时候,吓得我雪糕都掉了。”
“没想到是来问我你想要什么的。”
说着说着,田嘉言又开始八卦了。
“婳婳,你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沈婳月答得很快:“他是我男朋友。”
两人踏入恒隆广场,田嘉言紧接着问:“那你喜欢他吗?”
这个问题,若是昨天之前,沈婳月真回答不上来,不是不喜欢,而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喜欢啊。”沈婳月道,后面又补了一句,“和喜欢你一样喜欢。”
在沈婳月的世界里,她接受到的好意不多,许眠音是一个,给她工作让她能够交出学费。
田嘉言也是,她不嫌弃自己暮气沉沉,若不是她主动,她不会有朋友。
再一个就是宴铮,他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告诉她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虽然,她并没有很多事想做。
田嘉言吓了一跳,她仔细观察沈婳月,发现她们俩说得不是同一件事。
她怔愣过后,惊讶又佩服。
“你是真厉害,婳婳。”
堂堂京圈宴二爷,这么耐心的引人上钩,让他这么上心的,只有沈婳月一个。
偏偏她之前被“怎么活下去”占据,完全没有爱情这根弦。
沈婳月“啊”了一声,迷茫地看着她。
田嘉言没再说什么迷惑的话,壮着胆子走进了之前绝不会进去的店。
两人刚走进去,还没看到心仪的东西,就听见一声阴阳怪气,满是嘲讽的话。
“你们M牌,现在是什么人都能踏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