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边,弯腰俯身,在眉心处落下一吻。
“晚安。”
转身时,他看到了上午那只活泼的兔子,正和小提琴模型放在一起。
他垂眸:“便宜你们了。”
门轻声关上,窗外月色朦胧,珍珠蓝钻熠熠生辉。
翌日,风清气朗。
沈婳月靠在床头,歪头摇摆着自己的手腕,双眸亮闪闪一片。
她神色恍然,竟然不是做梦。
沈婳月一抬头,就看到那只咧嘴笑着的兔子。
她下床走到实木架子上,抚摸着小提琴,又碰碰这只傻兔子。
梦醒一般,她踩着拖鞋“踢踢跶跶”地小跑下楼。
宴铮正在楼下,吴叔在一旁说着话。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向上,凌厉的眉眼瞬间变得温柔。
他摆手示意吴叔暂停,抬步走向楼梯,嗓音和煦:“慢点,我又不会跑。”
沈婳月敏锐觉得宴铮有些不一样,可她说不出来,只觉得更亲近了。
她莞尔一笑:“嗯。”
宴铮牵着她,道:“正好,吴叔的话,你也听听。”
“绝对是一个好消息。”
沈婳月小声嘟囔一句:“什么啊?”
“吴叔,继续。”
看着两人的氛围,吴管家欣慰的笑笑:“是,沈小姐,昨日在青穹酒店发生了一件趣事。”
“有一家办生日宴,寿星连裙带人整个跌进了蛋糕里,又被母亲压了一下,直接进了医院。”
生日宴?跌进蛋糕里?
沈婳月一拍沙发,“嗖”地一下站起来:“沈语姗?”
吴管家:“正是呢,两位现在还在医院呢。”
吴管家说完,看了一眼宴铮下去了。
沈婳月脸上挂着笑,从头到脚透着愉悦。
宴铮静静看着,朗声问:“早饭李姨拌了黄瓜。”
沉浸在喜悦中的沈婳月嘴比大脑快:“我不喜欢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