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不让他来云水湾,为什么?
“咚咚咚。”
沈婳月回头看去,一看来人是谁。脸蛋刚消下去的红晕又不听话地出现。
她看了一眼又快速落下。
宴铮嘴角噙着笑,好整以暇,漫不经心又明知故问。
“知道冤枉我了?不好意思了?”
沈婳月嗫嚅两下,抬起头眼睛汪汪地看着他:“对不起嘛。”
本就是逗她,不是逼问。
他不再提起这个话题,视线从头到脚,将他打量个彻底。
沈婳月有些羞哧,红着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分量。
“二爷,今天没有去公司吗?”
“婳婳,我是人。”
沈婳月歪头看他,双眼充满问号。
“我要休息的。”
沈婳月“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宴铮走到阳台牵起她的手腕,就要朝着衣帽间走去。
沈婳月好奇外面的事,拍了一下他的手背,疑惑道:“二爷带我去哪里?”
“送你的那些衣服,在家总能穿吧?”
宴铮送礼一般送完就不管了,催着人用这还是头一遭。
沈婳月揪揪自己身上的聚酯纤维,仰着脸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我忘了。”
她竖着两只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实在是想听下文,抓着宴铮的手,想着田嘉言说的话,又晃了晃。
宴铮垂眸一眼,询问的眼神看她。
沈婳月伸出食指朝外指了指,双眸弯弯。
“想听?”宴铮点点她的鼻子,“婳婳今天好奇心很重啊。”
沈婳月“哼”了一声,甩一下他的手,哒哒站在阳台栅栏边,伸出头朝外看着。
宴明宇还在,她拍拍自己的胸口,竖起耳朵。
用完就扔,可手上温度还在。
他轻轻触碰一下又放下,慢步走到她身边。
宴铮提了一下她的耳尖,问:“听到什么了?”
沈婳月扭头看了他一眼,又转过身。
“他在和那个大叔求情让他进来,还说二爷是他父亲,父亲的住所,儿子为什么不能进。”
话音刚落,宴铮冷笑一声。
他黑眸深邃,似在凝聚风暴,俊逸的无关布满不屑。
自那日起,这是沈婳月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情绪外露,而且以轻蔑的态度。
沈婳月识趣不再说话,主动拉着宴铮离开阳台,去了衣帽间。
各种颜色,各种款式,各种面料的衣服塞满了一面墙,另一面墙是鞋子和首饰,还有小巧玲珑的包包。
随便卖了一件,都能让她吃喝不愁一年。
若是再挑一只包,说不定她一辈子都不用担心了。
沈婳月眼花缭乱,秉着谁提谁解决的思路,她将选择这个工作交给了宴铮。
“二爷,你选?”
宴铮挑眉,“没有报酬?”
报酬?毛爷爷?
堂堂宴二爷,会缺她这点钱?
沈婳月垂眼思考一会儿,抬眼时杏双眸清澈,狡黠又带着一丝害羞。
本是随口一问,见她这模样,宴铮莫名有了期待。
黑眸注视之下,沈婳月踮起脚尖,仰起小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又快又准。
明明蜻蜓点水,却火热异常。
沈婳月抬起眼脸,亮亮地看着他。
不得不承认,这报酬甚合心意。
“等着。”
一个小时之后,拼多多来的T恤被面料舒服的连衣裙替代。
沈婳月一身及膝纯白色连衣裙,喇叭袖与领口处皆以银线刺绣,领口处的梨花埋在颈间若隐若现,细腰盈盈一握,裙摆边是一小圈荷叶边。
她站在身着黑色衬衫西裤的宴铮身边,如一株怯生生的梨花,纯然无暇。
宴铮知道沈婳月漂亮,一双杏眼能看到人心里去,可此刻却是对她的漂亮有了明确的认知。
往日些微凌乱的头发听话地掩在耳后,露出她巴掌大的小脸。
皮肤白皙,双眸不见憔悴而是明亮,鼻梁直挺而小巧,桃色脸颊上,唇不点而朱。
宴铮瞳孔幽暗,黑眸深邃。
“漂亮,这裙子才衬你。”
沈婳月不太适应,她有些无措地托着裙摆,双眸怯怯,得到回答唇角轻轻弯起。
“真的好看吗?”
他答得毫不犹豫:“当然。”
宴铮牵起她的手,手腕纤细皓白,他上下左右仔细打量,觉得缺了点什么。
“婳婳,等我一会儿。”
这些东西都是宴铮过了眼的,放置时李姨也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