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天起,让宴明宇滚去风城,一个月后再回来。”
若不是这蠢货,他怎么会去阳城,怎么会沾上这劳什子口红。
屏幕亮起又暗下,天幕暗下又亮起。
咖啡馆需要休整,沈婳月暂时找不到临时兼职,加上没人叫她起床。
她醒来时,已是上午十点。
早饭还在厨房温着,李姨见她下楼,忙将熨斗放在一旁,去厨房端早饭了。
“沈小姐,睡好啦?快来吃早饭,还热着呢。”
沈婳月弯唇:“谢谢李姨。”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这几日下来,她已经适应在餐桌用饭,不用担心有人泼她一碗汤或给她一巴掌。
沈婳月小口小口喝着小米粥,小米粥熬得软烂,很是香甜。
李姨拿着熨斗在旁边熨衣服,沈婳月瞥了一眼,觉得衣服有些眼熟。
“李姨,这是二爷的衣服吗?”
她虽才来几日,但也知道二爷衣衫都由专门人负责,怎么今日在客厅熨起来了。
李姨瞅了她一眼,笑呵呵地解释:“还不是威廉先生,故意捉弄二爷,把口红印抹在了袖口上,二爷让我洗完好好熨熨。”
“力求恢复如初。”
沈婳月喝粥地动作一顿,“轰”地一声,她觉得自己脸颊在烧,想起昨日更觉羞耻。
偏李姨有意无意地还在说。
“说来奇怪,二爷之前不在乎这些的,也不知道昨日怎么会注意到,真是奇怪。”
沈婳月“做贼心虚”,红着一张脸不敢接话,粥一勺接一勺地,试图堵着自己的嘴。
李姨打量一眼,有些欣慰。
她用完早饭将碗勺放置厨房,“踢踢跶跶”地飞快跑上了楼。
李姨见状,搁下熨斗,朝楼上看了一眼,看到宴铮带笑的侧脸。
沈婳月哒哒地跑回房间,一步不停窜到阳台。
迎着微风,觉得脸颊没那么烫了,她捂着脸跺跺脚。
一会儿,似是听到有人说话,她挣开两指,往四周看看,锁定了云水湾大门。
她眺望一眼,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明少,二爷不让你来云水湾,你是明知故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