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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捂着点屁股,下一句其实很简单,就是,小心被驴日。

    陈棉棉惊叹于西北人的骂人的智慧,想想就觉得可笑。

    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她需要婴儿奶粉和洗衣机,得用立功换。

    而就在刚才,魏摧云骂人时带给她一个信息,有可能换到东西。

    车停了,但他们这个车厢没开门。

    隔壁车厢一帮穿蓝衣服的倒是呼啦啦的,全下车了。

    人太多,陈棉棉也分不清到底哪个是魏摧云。

    她又跑不动,就推赵凌成:“去找个窗户,把魏摧云喊过来。”

    赵凌成没动,而且说:“你不是说的,要再见魏摧云一次你就是小狗?”

    陈棉棉是那么说过,但赵凌成也说过,只要维持表面恩爱就好。

    陈棉棉默了片刻,抬头:“汪,汪汪汪。”

    又说:“去帮我问件事儿,一件特别重要的事儿,要办成,咱就有洗衣机可以用了,如果没有洗衣机,你就得洗尿布,天天洗,一直洗,快去!”

    洗尿布果然比情敌更有杀伤力,赵凌成转身就走。

    但又回头问:“到底是什么事?”

    第29章 沙枣

    怕万一火车再哐当撞一下, 陈棉棉双手抓着门把手。

    她说:“你帮我问问去,萝卜湾去年的沙枣还有没有剩的,还有的捡不。”

    其实她一眼就认出魏摧云了,

    这会儿他才下车, 骂骂咧咧的往前去了。

    经过一个手下, 他搧一巴掌还要骂一句:“我日你爹的逑啊, 跑快点。”

    陈棉棉见赵凌成不动, 推了一把:“愣着干嘛,快去啊。”

    见他仍然不动,又说:“汪汪汪, 我是小狗, 行了吧?”

    赵凌成依然没动,但见陈棉棉要走,又气冲冲的说:“萝卜湾划归军事禁区了, 从去年起就无人进入, 魏摧云也无权进入, 你是要沙枣吧, 我帮你找。”

    萝卜湾是一片沙漠绿洲, 里面有十几颗沙枣树。

    女配小时候经常上那儿打沙枣。

    但那也是个本地人都极少知道的地方。

    因为一旦遭遇沙尘暴, 管你是谁,照样要被沙子埋掉。

    哐的一声车门打开, 勤务兵上车拿行李。

    车已经到站台了,因为大漠少雨, 专家们坐的还是几十年前的老敞篷车。

    赵凌成早换回军装了, 有人敬礼,他得要回礼的。

    其实他也挺怀疑魏摧云的,当兵是兵痞, 退伍后直接成地痞流氓了。

    赵凌成一直待在基地,偶尔出去,也只去农场,还没看过泉城领导们的档案,也不了解魏摧云的家庭出身,就问陈棉棉:“魏摧云的父母呢,听说还健在。”

    陈棉棉说:“他爸是死在解放战争中的,有两个哥哥,去了朝鲜就再没回来,就在他哥去朝鲜时,他娘被抢粮的土匪打断了腰,后来就成瘫子了。”

    为啥陈棉棉记得特别清楚,魏摧云会因贪污而被枪毙。

    因为他是书中男主拉下马的,最令人印象深刻,也最唏嘘的一个坏人。

    他是烈士家庭,还是剿匪英雄,甚至还是个大孝子。

    但同时,他又是个臭名昭著的大贪污犯。

    勤务兵装好行李上车,车经过,所有的铁路工作人员都在敬礼,魏摧云亦然。

    见赵凌成看自己,他还笑了一下,但目光扫过陈棉棉,就阴气森森的了。

    当然了,她四处跟人讲,说他又胖又秃,又老又丑,还是拐卖犯的同伙。

    她还害他被公安查了又查,他心里必然也特别恨。

    见有没注意到赵凌成经过还在忙碌的人,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敬礼!”

    该怎么形容其人呢,高大威猛眉刚目毅。

    叫陈棉棉想起陈佩斯那句名言:你朱时茂浓眉大眼的,怎么也叛变了?

    但最醒目的,是那些被他臭骂的铁路职工们粗糙的大手。

    所有人的手上全裂着大大小小的血口子。

    他们全是军人转业,也比陈金辉那种沿铁路溜达的巡查人员辛苦太多。

    车行而过,赵凌成才扭头,陈棉棉面无表情:“汪,汪汪汪。”

    赵凌成无语半晌,却问:“你娘真的卖过你吗?”

    陈棉棉懒得多聊,就一句话结束了聊天。

    她说:“买家很多,但都是开窑子的老鸨,她就没同意。”

    女配因为长得漂亮才免于被掐死,但作为老二,她天然可以出售。

    王喜妹唯一好的一点是,知道人牙子买她去都是当窑姐,所以最终没卖。

    王喜妹选择掐死一个个女婴而非卖掉,也是怕她们进窑子。

    ……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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