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了。】
【赵阔那边是百万级施坦威,林默这边是垃圾堆捡的破烂,这对比……太惨烈了。】
林默却完全不在意。
他把吉他拎到院子里,找了块抹布随便擦了擦。
然后从工具箱里摸出一把老虎钳。
“嘣!”
他直接把那两根断掉的琴弦剪断扯了下来。
剩下四根弦。
他又拿着钳子,对着琴头的旋钮一阵乱拧。
“吱嘎——吱嘎——”
那种金属摩擦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这弦还能用。”
林默一边拧,一边用大拇指拨弄了一下那根生锈的琴弦。
“嗡……”
发出一声沉闷、走调、甚至有点刺耳的声响。
但他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籁一样,点了点头:
“就是音有点飘。”
“不过没事。”
林默放下钳子,抱着那把只剩下四根弦的破吉他,试着按了一个和弦。
虽然少了两根弦,很多和弦指法都变了。
但这难不倒他。
前世玩摇滚那会儿,哪怕是一根弦的独弦琴,他都能玩出花来。
“凑合吧。”
“反正就是糊弄一下导演,让他别扣我钱就行。”
阳光下。
林默抱着那把破吉他,手指轻轻滑过指板。
虽然嘴上说着凑合,但那一瞬间,他眼底闪过的一丝光芒,却让整个画面莫名变得有些……
深不可测。
“喂,林默。”
姜若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她看着林默怀里那把惨不忍睹的吉他,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你……真的要用这个?”
“要不……我借钱给你买把新的?”
“或者我去求求导演,让你给我当助演?我唱歌,你在旁边帮我敲三角铁?”
她是真的担心。
虽然她相信林默会做饭、会木工。
但音乐这东西,乐器的好坏太重要了。
这把破吉他,看着就像是哑巴了一样,能发出什么好声音?
要是到时候在晚会上出丑,被赵阔嘲笑,她会心疼的。
林默抬起头,看着一脸担忧的姜若云。
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不用。”
“这吉他挺好的。”
“它虽然破,但……”
林默轻轻拨了一下琴弦,声音低沉而磁性:
“它有故事。”
“而且……”
“对付赵阔那种只有技巧没有感情的弹棉花机器。”
“这把破吉他……”
“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