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笑了。
“我懂了。”
他站直。
看着陈凡。
“陈兄，我不如你。”
陈凡看着他。
“还没打完。”
剑无双摇头。
“打完了。”
他看着陈凡。
“我刚才用了全力。你只出了一掌。”
他顿了顿。
“这一掌，我接不住。”
陈凡没说话。
剑无双转身。
往台下走。
裁判愣住。
“剑无双，你……”
剑无双没回头。
“输了就是输了。”
他跳下擂台。
走了两步。
停下。
回头。
看着陈凡。
“陈兄，以后来天剑门，我请你喝酒。”
他走了。
陈凡站在擂台上。
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大门外。
裁判终于反应过来。
他跑上擂台。
举起陈凡的手。
“决赛胜者——陈凡！”
看台上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
“陈凡赢了？！”
“剑无双认输了！”
“一掌！就一掌！”
“陈凡到底是什么境界？”
欢呼声震天响。
有人站起来往前挤。
有人拉着旁边的人问。
有人掏出手机在拍。
选手区里，那些选手全傻了。
刘铁张着嘴。
周通脸上的笑没了。
张元腿又开始抖。
陈凡没看他们。
他走下擂台。
走到选手区角落。
坐下。
刘铁、周通、张元围过来。
刘铁说。
“陈凡，你赢了！”
周通说。
“冠军！”
张元说。
“大哥，你是冠军了！”
陈凡没说话。
他看着擂台那边。
剑无双站过的地方。
还在。
他收回目光。
站起来。
往外走。
走到门口。
停住。
回头。
看了一眼演武场。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欢呼声还没停。
他收回目光。
走出去。
阳光很刺眼。
他抬手挡了一下。
继续往前走。
山下。
有人在等他。
他想起剑无双最后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