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陈凡！”
“剑无双！剑无双！”
两边的呼声此起彼伏，把整个演武场震得嗡嗡响。
裁判放下手。
“开始！”
剑无双动了。
不是冲。
是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走到陈凡面前。
一拳砸过来。
快。
很快。
比之前所有对手都快。
陈凡侧身。
让过。
拳风擦着他衣服过去，衣服上留下一个凹痕。
剑无双收拳。
又一拳。
陈凡又让过。
第三拳。
第四拳。
第五拳。
剑无双一口气打了五拳。
陈凡让了五拳。
一步没退。
看台上有人开始议论。
“陈凡怎么不还手？”
“是不是打不过？”
“剑无双太快了，他跟不上吧？”
剑无双停住。
他看着陈凡。
“陈兄，你不还手？”
陈凡看着他。
“不急。”
剑无双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好。”
他又冲上来。
这一次更快。
拳拳带风。
打向陈凡面门、胸口、肋下。
陈凡侧身、后仰、偏头。
又让了五拳。
剑无双收手。
他退后一步。
看着陈凡。
喘着气。
十拳。
他打了十拳。
陈凡一步没退。
陈凡站在原地。
呼吸平稳。
剑无双看着他。
“陈兄，你这样打，我累死了你都不出手。”
陈凡往前走了一步。
“你想让我出手？”
剑无双点头。
“想。”
陈凡抬手。
一掌拍过来。
很慢。
慢得像教学。
剑无双眼神一凛。
他抬手去挡。
掌拳相遇。
“啪！”
剑无双退了三步。
他站稳。
看着自己的手。
手背红了。
虎口发麻。
整条胳膊都在抖。
从手腕到手肘，从手肘到肩膀，像过了电一样。
他抬头，看着陈凡。
“你刚才那一掌，用了多少力？”
陈凡没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