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已经升到头顶，晒得人发昏。但看台上没人走，反而越挤越多。今天一早，古武协会临时改了赛程——陈凡今天要打三场。
连续三场。
对手全是复赛里杀出来的硬茬。
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整个龙门山庄都炸了。
“古武协会疯了？一日三战？”
“这不是明摆着要耗死陈凡？”
“听说抽签是副盟主亲自安排的。”
“副盟主？柳寒烟那个师父？”
“就是他。”
选手区里，陈凡坐在角落。
刘铁站在他旁边，脸色很难看。
“陈凡，这摆明了是阴你。三场连打，铁人也扛不住。”
周通也凑过来。
“第一场是崆峒派的张烈，那小子一套拳法刚猛得很，预选赛三场全是一拳KO。”
张元腿又开始抖了。
“第、第二场是华山派的李秋水，听说她的剑法比男人还狠……”
刘铁瞪了他一眼。
“闭嘴。”
张元不敢说了。
陈凡站起来。
“第几场了？”
刘铁愣了一下。
“第一场还有两轮……”
陈凡往外走。
“到了叫我。”
他走到选手区最边上，靠着墙，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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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
第一场。
擂台上站着一个壮汉，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他看见陈凡上来，咧嘴笑了一下。
“陈凡是吧？我叫张烈。记住这个名字——”
陈凡往前走了一步。
一掌拍在他胸口。
张烈眼睛瞪大。
嘴张着。
然后往后倒下去。
“砰！”
擂台震了一下。
裁判愣了一秒。
跑过去。
蹲下。
翻开张烈的眼皮。
又摸了摸他的脉搏。
张烈睁着眼睛，看着天。
嘴张着，想说话。
说不出。
裁判站起来。
“张烈，失去战斗能力。”
他举起手。
“陈凡胜！”
看台上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了。
“又是一招？！”
“崆峒张烈，一拳KO别人的那个，被陈凡一掌拍翻了？”
“我他妈没看清！”
选手区里。
剑无双站起来。
他看着陈凡。
嘴角的笑更深了。
柳寒烟靠在柱子上。
她看着陈凡。
眼神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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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
李秋水站在擂台上。
她三十出头，瘦，穿一身青布衣裳，手里握着一把长剑。剑身很细，像一根针。
她看着陈凡。
“陈凡是吧？”
陈凡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