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坐在房间里，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着，叶轻眉发来的消息停在最后一行。
“陈三泰的宅子在京郊西山，陈天海名下。我明天亲自去一趟。”
陈凡回了一个字。
“嗯。”
他把手机放下。
窗外传来喧哗声。山庄大堂里摆了几十桌酒席，各门派的人都在。古武大比第一天结束，有人欢喜有人愁。
陈凡没去。
他不喜欢那种场合。
敲门声。
很轻。
陈凡站起来。
走到门口。
拉开门。
柳寒烟站在门外。
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是黑的，但比白天那件更薄。月光照在她身上，布料下面隐隐约约。
她手里捏着一朵花。
还是白天那朵。
花瓣已经快掉光了。
“陈凡。”
她抬起头。
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一个人待着不闷？”
陈凡看着她。
“有事？”
柳寒烟笑了一下。
“没事就不能找你？”
她往前走了一步。
陈凡没让。
她站在门槛边，距离陈凡不到半米。
她抬起头。
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
像含着什么。
“陈凡，你知道吗？”
她声音很轻。
带着一点软。
“白天你走的时候，我一直看着你。”
陈凡没说话。
柳寒烟继续说。
“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跨过了门槛。
站在屋里。
离陈凡只剩一拳的距离。
她抬起手。
那朵花递到陈凡面前。
“送你的。”
陈凡低头。
看着那朵花。
花瓣掉得只剩三片。
他没接。
柳寒烟也不恼。
她把花收回去。
看着陈凡。
“你不喜欢花？”
陈凡没答。
柳寒烟等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不喜欢花，那喜欢什么？”
她抬起手。
指尖点在陈凡胸口。
轻轻一点。
“喜欢这个？”
陈凡低头。
看着那只手。
又抬头。
看着她的脸。
“你叫什么？”
柳寒烟愣了一下。
“柳寒烟。”
陈凡点头。
“柳寒烟。”
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知道我在查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