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门,剑无双。”
陈凡握住他的手。
“陈凡。”
剑无双松开手。
他看着陈凡。
“刚才那一掌,我看见了。”
陈凡没说话。
剑无双说。
“赵无忌那一剑,换了我,能躲开。但躲开之后反击,我做不到你那么快。”
他顿了顿。
“你是我见过的人里,反应最快的。”
陈凡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
剑无双笑了。
“我想说,三天后的决赛,我很期待。”
他转身。
走了几步。
停下。
没回头。
“陈兄,决赛见。”
他走了。
陈凡站在原地。
柳寒烟从旁边走过来。
她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一朵花。
看见陈凡,她笑了一下。
“陈凡是吧?”
陈凡看着她。
柳寒烟说。
“刚才那一掌,挺好看的。”
她把花递过来。
“送你的。”
陈凡没接。
柳寒烟也不恼。
她把花收回去。
“不接算了。”
她侧身。
让开路。
陈凡从她身边走过去。
走了两步。
柳寒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凡,决赛的时候,别输给别人。”
陈凡没回头。
他继续往前走。
走出演武场。
阳光照在身上。
很烫。
他看了一眼远处的山。
山很高。
山顶上有一座亭子。
亭子里站着一个人。
隔得太远,看不清是谁。
但那人正看着这边。
陈凡收回目光。
他想起昨晚叶轻眉发来的消息。
“陈三泰那条线有眉目了,我留在京都查。”
“你自己小心。”
他把手机收起来。
往山下走。
山路很长。
弯弯曲曲。
看不见尽头。
但他知道。
三天后。
他还会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