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巴掌,我挨得服。不是因为您能打,是因为您打完那一巴掌,没让我滚。”
他顿了顿。
“江北那边,以前是我一个人的。但从今天起,是您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递给陈凡。
“这是我江北总部的保险柜钥匙。里面是我雷万霆二十年的家底。您收着。”
陈凡看着那把钥匙。
没接。
他看着雷万霆。
“你信我?”
雷万霆点头。
“信。”
陈凡把钥匙推回去。
“自己留着。”
他转身。
走了两步。
停下。
没回头。
“你的命,我记着。”
他继续往前走。
雷万霆站在原地。
他看着陈凡的背影。
眼眶红了。
赵天成走过来。
拍了拍他的肩。
“老雷,以后自己人了。”
雷万霆点头。
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
街角。
陈凡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门关上。
车子驶远。
雷万霆还站在原地。
他低头。
看着手里那把钥匙。
又抬头。
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
他开口。
声音很轻。
“两江十三市……”
顿了顿。
“从今天起,都姓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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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陈凡回到江南市。
车子停在老城区那栋楼下。
他下车。
站在那棵老槐树前。
三个月前,他站在这里,看着赵天成跪在楼下。
三个月后,他回来了。
两江十三市,全在他手里。
他走进楼道。
脚步声在黑暗里回荡。
六楼。
开门。
屋里还是老样子。
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
他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
阳光正往下落。
照在老城区的屋顶上。
手机震了。
他掏出来看。
陌生号码。
接起来。
那边传来一个苍老的男声。
“陈凡。”
陈凡没说话。
那边沉默了一秒。
“我是苏明远。”
陈凡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苏明远的声音在发抖。
“苏家……完了。”
陈凡没说话。
苏明远继续说。
“法院今天判的。十七年